褚堰笑出声,掌心中娇美的脸蛋儿让他爱不释手:“那不一样。”
安明珠心中起了微微波动,看着男人带笑的眼,问了声:“什么都行吗?”
“嗯,”褚堰点头,半仰脸看她,“不过要等到我从魏家坡回来,现在是实在没有空了。”
安明珠嗯了声。的确,现在他要去处理矿道坍塌的事,这个时候,的确不适合谈那件事。
她的声音带着甜甜的乖巧,褚堰心头一软,手跟着从她的脸颊,滑到细柔的脖颈上,拇指指肚正落在她跳动的颈脉上。
不知为何,今日的她很是柔婉,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她都会应下,没有先前的那些躲闪。
“你还没说,年节都要做什么?”
他问。
安明珠眼睛轻眨:“年节热闹,自然要放烟花爆竹,还有去亲朋好友家拜年,祭祀祖宗,赶庙会,收压祟包……”
“这么多吗?”
褚堰边听边点头,然后笑着看她,“也就是说,这个年节你我有的忙了,是吧?”
安明珠胸口发闷,并未回答他。
他一向冷沉的眸子,此刻闪耀着细碎的光,有着对刚才所说的那些憧憬。
甚至,他还像个孩子似的,问那些压祟包里有多少银钱……
“快写吧,别太晚了。”
她终是结束了这场对话,指了指桌上的对联。
褚堰说好,回身捡起地上裁好的纸,拿着去了桌案后。他将写好的放去地上,摆着晾干,便继续写下一张。
而安明珠坐在窗边,一侧墙角摆着一张小桌,上面有一碟点心,还有温热刚好的茶盏。
她看去书案后,男人正认真的写着对联,灯火中,一张侧脸无比好看。
心中叹了声,她收回视线,捞起来桌上的茶盏。
又过了一会儿,武嘉平在外面敲响了门,说是有事要说。
“什么事情都挤到了今日,”褚堰有些无奈道,然后看向窗边安静的妻子,“我出去看看,明娘你过来写吧。”
说着,他放下笔,整了下衣衫,便走出了书房去。
安明珠放下茶盏,站起来走到书案后。
上面铺好的纸是院子大门的,上联褚堰已经写好,下联还未动。
对联词她知道,也就提起笔来,继续写,想着尽早写完。
等写了几张后,还是没见褚堰回来。想着可能是出发前事情多,还在谈。
而地上已经摆满对联,安明珠便放下笔,蹲去地上收拾晾干的对联。
她仔细的将上下联折在一起,然后收拾下一幅。跟着,不自觉的哼起父亲以前教的曲子。
“往事如潮空自忆,青灯照壁无眠。残荷听雨……”
女子柔婉清凌的声音从内间传到外间,褚堰刚走进门,便听见了。待听清了曲中的词儿,他怔着站在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