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不过都是假设,用来安慰人罢了。
真正矿道里的情况,没有人知道。
安明珠看着信,和管事说得差不多。
终于熬过一晚,到了次日。
腊月二十五,竟是比前一天还要冷。
一大早,安明珠便和徐氏等在前厅,府里的人派出去不少打听消息。
眼看着日头升起来,桌上的粥凉透,两人也没吃上一口。
根据以往的时候来看,此时早朝已过。关于魏家坡的事,官家应该也有了决定。
出去的家仆回来,并没带回什么消息。
而邹博章那边,同样没有消息回来。
不禁,安明珠心中更加焦急。
消息没等来,却在巳时等来了张庸。
他身着官服,可见是从衙门直接过来的。
将人请进前厅,安明珠便让下人去准备茶水。
“嫂夫人不用忙,我只是过来说几句话,将褚兄这件事商议下。”
张庸是个实事求是的,眼下自然谁也吃不下茶。
安明珠道声好,还是让下人去做。无论如何,待客之道还是要有的。
徐氏看着来人,小心问道:“朝里商议得如何了?”
要是定下的话,会很快往那边派人过去。
只见张庸皱了皱眉,叹一声气道:“也不知怎么了,今日朝上各种大事全冒出来了。”
“什么?”
安明珠听出不对劲儿,便问道。
张庸也不掖着,直接到:“我爹一早就说起褚大人在魏家坡的事,谁知后面有人提东海贼寇作乱,猖狂的火烧府衙;又有人说,长江的堤坝塌了,江水直接灌了农田……”
安明珠心中一琢磨:“都是大事,所以先处理哪一件?”
大事全挤着来,分明就是人为。
她想到了祖父安贤,十有八九是他在后面安排。
“官家的意思是,褚大人本就是朝中派去魏家坡的官员,自然什么事情要他自行解决,”张庸道,口气一缓,“然后我会过去,一起协助。”
本来听了前半句,让安明珠提心吊胆,而后一句又有些松缓。
看来官家是有意如此安排,毕竟张庸是会帮扶褚堰的,两人携手事半功倍。
“张大人辛苦了,”她道,不禁就叮嘱道,“一切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