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人辛苦了,”她道,不禁就叮嘱道,“一切小心。”
张庸道声应该的,知道褚家人都在担心,于是宽慰道:“老夫人与嫂夫人也不要过多担心,以我对褚大人的了解,他做事从来都很稳的,说不定他根本没事。”
他的一番话,让安明珠记起之前褚堰说过的话。
他说,一件事情正面走不通,便换另一处走……
可这是矿道,并不是朝堂上的争权夺利,人再怎么会算计,也抵抗不了天灾人祸。
张庸离开褚家后,赶在晌午前出了京城。。
魏家坡。
张庸到的时候,已经天黑。
知道他来,有人找了来,便是邹博章。
他是军中人,要想进到里面去,只能靠着文臣。相对于安相那种文臣,他比较敬佩张家这种清流,并且和邹家也算交好。
张庸自然会帮,毕竟邹博章身手了得,能帮上忙,便给了一身官差的衣服。
两人进到矿场后,见到了工部和刑部的人,他们不想着继续挖矿道救人,反而正要把安修然送回京去。
理由是人快病死了。
“病死?”
邹博章一拍腰间的佩刀,大步走向躺在地上的男人。
正是安修然,被人用毯子裹着,看样子生怕冻着。
邹博章来了火气,一脚就给踢了上去:“不想着办事救人,尽想着讨好那老匹夫!”
“哎呦!”
安修然惨叫一声,登时怒得睁开眼睛。
“哟,装病啊!”
邹博章往后一退,看向张庸,“大人,他没病,听这声音中气十足。”
安修然被猛得一踢,正中有伤的右腿,疼得差点儿昏死过去。
待看到来人是张庸,直接心凉了半截儿,想着京城是回不去了。
张庸走过来,看着地上男人,眼中难掩厌恶:“安大人好歹是朝廷官员,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
“张庸,你最好……”
“来人,拉下去关起来!”
张庸是不喜废话之人,撂下一句话就往前走去。
邹博章大步跟上:“我就欣赏张大人这样的。”
张庸现在什么都不想管,一直到了褚堰进入的那条矿道口。
“新挖的怎么会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