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挖的怎么会塌?”
他蹲下,看着面前的道口。
邹博章看着完全封死的入口,道:“你是说人为?”
张庸的手指摸了摸地上碎石,随之凑近鼻下嗅了嗅:“是火药!”
“火药?”
邹博章一惊,然后转身往回走,“定然又是安修然所为,这贼子,看我不一拳打死他!”
“回来。”
张庸将人喊住。
邹博章回头看他:“难道不是他又炸了一次,将褚堰封在里面?”
张庸看着坍塌的道口,自言自语:“也不一定是安修然炸的,说不准是褚兄他……”
“你说什么呢?”
邹博章只听人自己在那里嘀咕,心道自己还是夸早了。
文臣,都是一样的。。
已经过去两天,魏家坡那边偶尔会有消息回来,但是没有关于褚堰的。
邹氏担心女儿,将安明珠叫去了安家。
还有两三日过年,安绍元不用去学堂,待在家里温书。
邹氏的身体已经很好,可以在屋里自由走动,只是外面冷,并不能出去。
母女俩坐在榻上,中间隔着一张小几。几上摆的,仍是安明珠喜爱的几样点心零嘴儿。
“你小舅舅在那边,有什么消息会送回来的。”
邹氏忧心的看着女儿,“你吃点儿东西吧。”
以前,她总说女儿怎么又瘦了,如今是真的瘦了,下颌尖了,连眼底都躺着倦意。
可谁又能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安明珠嗯了声,看眼小几,上面的点心做得精致,可她并没有胃口,胸口堵得满满的。
见此,邹氏也无奈,隔着小几拉上女儿的手:“明娘,你有什么话就说给娘听,别憋着。”
安明珠只觉手一暖,遂看向母亲:“他要是回不来……”
“别胡说,”邹氏赶紧打断,眉头皱紧,“你都说了,他答应你回来过年的。”
安明珠轻轻一叹,遂垂下眼帘:“娘,其实我本打算同他……”
“什么?”
邹氏见她欲言又止,问道。
正在这时,章妈妈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