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场仗,对面是他的侄子?”
安明珠问。
因此,当初晁朗突然离开,再也没有回水清镇。可他怎么就和对面的领主联合上了?
胡清说大概是这样,自己也是零零碎碎听到的。
这时,有人掀开门帘,朝里面喊了声。
胡清爬起来,知道自己又要去给领主换药,从一旁拿了个药瓶,就走了出去。
然而他走后,这个北朔士兵却没有走,看着帐子里的小个子,冷冷道声:“去帮忙干活。”
闻言,安明珠站起来,也出了帐子。
来了这儿后,她只是帮着胡清熬药,还没出来过。今日竟让她出来,可见是发生了什么事。
不出她所料,才走出一段,耳边便听见哀嚎声。看过去,是一地的伤兵,或躺或坐,全是一身的血。
她收回视线,继续跟着士兵往前走,到了营地边缘的地方,那里支着一口大锅,正在熬着什么,发出刺鼻的味道。
“去熬药!”
那士兵指着大锅,不客气道。
到了这时,安明珠也就明白上来,晁朗的叔叔应该是打了败仗,现在缺人手,把她也给用上了。
索性,她就照着吩咐,走去了大锅边。
往火堆里扔了两块柴,她便蹲下来,往四下看着,这片营地也就知道了个大概。。
明月湖。
褚堰看着手里的北朔军牌,愁眉紧锁:“她是被朗印带走的?”
邹博章点头,神情同样严肃:“我来的时候,在毡毯前捡到的,应该是她故意留下的,让我们知道。”
毡毯内,几个男子商议着。
钟升现在是无比悔恨,就是因为他,老师和安明珠都被北朔带走,叹气连连。
“现在去找朗印要人,怕是不成,”褚堰道,“他眼见就要败了,根本不会在意,说不定还会借此来要挟我们,帮他出手对付对方。”
就算他现在如何着急,也逼着自己冷静思考,用最稳妥的办法将妻子接回来。
而目前,朗印需要医者,妻子和胡清都是安全的。
他的话,邹博章赞成点头,又道:“所以,我找的是晁朗,让他暂时别去攻打朗印。”
“不能单指望他,我要去看看。”
褚堰出了毡帐,翻身上马。
晁朗目的是想报仇夺权,若说不攻打其叔父,先不说他能不能做到,就是联手的领主也不可能答应。所以,情况紧迫,要主动才行。
见状,邹博章赶紧上去相拦,提醒道:“那是北朔的地方,你不能去。”
褚堰看去北方,淡淡道:“大渝的吏部尚书此时在沙州府衙内,这厢去北朔的是接妻子回家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