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高出来一些,也就看得远了些,看着越来越缓的崖壁,相信很快就会走出去。
“走了。”
她简单扔出两个字,看也没看马下的男子。
她双手握着缰绳,看向前方。
下一瞬,她感觉到马身晃了晃,接着,后背上就贴上一方有力的胸膛。
她略感无奈,又不能真的把他丢下,何况,前面最难走的一段路,是他一直牵着马。
才想到这里,就觉着腰身一紧,是他的手臂从后面将她揽住。
她立时一僵,抓缰绳的手紧了紧。
“我怕掉下去,所以抱紧一些。”
褚堰道,话语中难掩欢喜。
安明珠没去理他,骑马往前走着。这句多余的解释,她和他,谁也不会信。
相比于前面走过的路,现在好走许多,至少速度不慢,平坦地方马儿甚至能跑起来。
就这样,一直出了谷口。
安明珠往四下看看,并未看到武嘉平的影子,她记得,褚堰让他等在这里。
“别找他了,他知道路,咱们先回去。”
褚堰道,双手从妻子身后穿过,接过她手中缰绳,“我来吧,你休息下。”
安明珠的确是累了,不是因为骑马,而是两日里的紧张。现在走出长谷地,精神便舒缓放松开。
她将马缰交给他,自己的手落在马鞍上。
东边的天空依旧浓沉,离着天亮尚早。
她打了个哈欠,眼皮一张一合的,开始使不上力。
褚堰自是感觉到她的困意,一只手臂圈着她,让她靠在臂弯中:“累了就睡一会儿,等前面有休息的地方,我叫你。”
身前的人并没有回应他,小脑袋一歪,竟是枕着他手臂睡了过去。
他稳住马,然后轻轻的抱起她,让她侧着坐在身前。这样,她可以倚靠着他的左臂,睡得会舒服些。
“你就这么信我?”
他的手抚上她的脸颊,好似对待一件稀世珍宝,眼中满是珍爱与贪恋。
是了,她会在他身旁沉沉睡去,她是信他的。
他抱着她,怕她颠簸,怕她受凉。而脸上,满是失而复得的喜悦。
她还愿意让他靠近,她是相信他的。
“明娘,我现在知道了,”他慢慢骑马往前,眼睛不离妻子的睡颜,“知道你当初的为难,而我不曾为你想过,只知道自己喜欢你,就想留下你。”
如今回头看,她当时过得着实辛苦。
她摆脱不了安家的掌控,而他这边,与安贤针锋相对。安家一定会逼她,那是安家将她嫁给他,原先就做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