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鸽子又柴又腥,毛没拔干净,内脏也没去,吃到一半甚至还看到了血呼啦的肉丝,但他还是把一只鸽子啃得干干净净。
他吃完了鸽子,石喧也就不看了,默默把最后一口饭扒完,将碗推给祝雨山。
祝雨山站起身,开始收拾碗筷。
娄楷在旁边阴阳怪气:“都娶媳妇了,还要做这些事,真是天生伺候人的命。”
祝雨山当没听到,端着碗筷往外走。
他一走,石喧也站了起来。
娄楷突然开口:“他为什么会娶你?”
石喧停步,看向他。
“你娘家是不是很富裕啊?亦或是你爹是当官的?”祝雨山不在,娄楷问得直白。
石喧:“都不是。”
娄楷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一遍,嗤道:“看你的样子也知道不是,所以他为什么娶你?”
石喧:“我贤惠、聪明、懂事、体贴、还很懂人情世故。”
“……你说啥?”
果然年纪大了,不仅脑子不好,耳朵也不怎么样。
石喧又重复一遍,走了,留下娄楷一人目瞪口呆。
她刚回房间,祝雨山就来了,下一瞬娄楷也追了过来,发现房门反锁后,就在外面跳脚:“祝雨山!你给我出来!”
又是他。
他怎么这么烦人。
石喧突然有点理解为什么会有儿媳打骂公婆了,因为她现在也有点想动手。
还不知道自己被石头讨厌了,娄楷喊了几嗓子还不过瘾,又开始砰砰砸门。
祝雨山径直拉开门,娄楷的拳头砸了个空,摇摇晃晃要撞进门里,被祝雨山直接推了出去。
“做什么?”祝雨山淡淡问。
娄楷撑着腰,怒问:“为什么我屋里连张床都没有,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出去吆喝,让村里人都瞧瞧你是怎么虐待长辈的!”
“那张床你睡不合适,先打地铺,明日我去给你打一张。”祝雨山说完,直接把门关上了。
娄楷又叫嚣了几句,突然没了动静。
“他走了。”石喧说。
祝雨山:“嗯。”
“他要出去吆喝吗?”石喧问。
祝雨山:“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