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雨山:“随他。”
空气突然变得有些沉默。
石喧第一次在非同房日和夫君睡同一间房,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往常睡同一间房时会做什么呢?
夫君会说睡吧,她说好,然后吹熄灯烛,到床上并排躺着。
躺一会儿后,夫君会在黑暗中握住她的手,然后解开她的衣带,与她叠在一起。
现在呢?
她有些走神。
“睡吧。”祝雨山温声道。
石喧回神,对上他含着笑意的视线。
“好。”
祝雨山吹熄灯烛,寝房沉进一片黑暗。
石喧摸黑脱掉衣裳,又摸黑爬到床上躺好。
黑暗中,她认真听着祝雨山发出的轻微响动,直到他在自己旁边躺下,才闭上眼睛,等着他来握自己的手。
但他没有。
石喧重新睁开眼睛,在一片静谧里听他的呼吸。
她听得出来,夫君也醒着。
天气越来越冷,被子里有两个人,比一个人睡时要暖和,也衬得被子外面的空气太凉。
睡意离家出走,石喧迟缓地眨着眼睛,从家里突然多出的娄楷,想到夫君没机会吃的鸽子。
作为一颗石头,她真的很少想事情,但今晚不知怎的,越想越投入,还不自觉地低喃出声。
“鸽子……”
耳边突然响起一声轻笑,石喧扭头,在黑暗中看向祝雨山的侧脸。
“睡不着?”他低声问。
石喧:“嗯。”
“因为我在这里?”祝雨山的声音更低了。
他已经想好,如果是这个原因,他就先搬去堂屋睡。
“是因为我吗?”祝雨山又问一遍。
石喧:“因为你没握我的手。”
祝雨山的呼吸一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