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差点心梗:“他他他都拿刀了……”
“他应该是见鬼了。”石喧说。
冬至一愣:“见鬼?”
石喧:“嗯。”
世有轮回,万物生灵亦有魂灵,那些怀着不甘而死的人,死后魂魄会变成怨灵。
娄楷的魂魄应该就变成怨灵了。
石喧:“昨晚夫君跟我说,在我做饭的时候,娄楷跟他告别了。”
冬至有点糊涂:“可……可娄楷昨晚已经死了啊!”
“所以是怨灵,”石喧神情淡定,“我怕吓到夫君,就没有告诉他娄楷已经死了,但夫君应该是察觉到不对了,所以才去找他,拿刀只是为了壮胆。”
夫君是文弱书生,遇到怨灵想拿点什么东西壮胆,这很正常。
幸好她及时醒来,拦住了他,不然他就该看到娄楷的尸体了。
凡人胆小脆弱,夫君会被吓死的。
“是……这样吗?”她说得煞有介事,冬至也开始不确定了。
石喧点头:“是这样。”
冬至红色的瞳孔里流露出一丝迷茫。
石喧没有理他,转头去检查昨晚刚洗的衣裳了。
晒过月光后,先前衣裳上看似没洗掉的污渍,如今已经干干净净了。
饭做得好,衣裳也洗得好,她真是一颗无所不能的石头。
石喧对自己肯定一番,回屋里装上一兜兜瓜子,准备出门。
冬至坐在院子里,视线随着她的离开移动到门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不对啊,要是娄楷变成了怨灵,我们俩不该比祝雨山更早发现吗?”
“怨气太淡,凡人更敏感。”石喧头也不回。
冬至再次被说服了,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最近因为娄楷在家,石喧已经好几天没出门,现在一来到村头,就丝滑地融进闲聊的人堆,抓着瓜子咔嚓咔嚓。
众人没发现她来,但听到了嗑瓜子的声音,循着声儿看到她后,立刻笑着打招呼:“祝家娘子,好几天没出来了吧?”
石喧点头。
“我们听张大夫说了,你家那位长辈可不是贤良人,你这些天没少受磋磨吧?”
石喧:“还好。”
“哎呀我们都清楚的,你不用解释,幸好他只住了两天,就受不了清贫的生活离开了,不然还真是叫人头疼。”
石喧一顿:“你怎么知道他走了?”
“我早上出门的时候,恰好遇到了祝先生,他同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