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上出门的时候,恰好遇到了祝先生,他同我说的。”
石喧一听是夫君说的,立刻没问题了。
好不容易可以出门凑热闹了,石喧午饭都没吃,一直在村口蹲到太阳落山才回家。
家中冷锅冷灶,冷土豆冷白菜,素得人心生惆怅。
巧石头难为无米之炊,她只能做这些给夫君吃吗?
“我回来了。”
身后响起夫君的声音,石喧回头,发现他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一只褪完毛的鸡。
石喧的眼里只有鸡。
“我预支了工钱,本来想买些猪肉下水之类的,但去得晚了,肉铺只剩下一只鸡。”祝雨山温声道。
石喧仍然直勾勾地盯着:“鸡……也很好。”
祝雨山扬起唇角:“明日我会买肉回来。”
石喧看向他。
厨房里没有点灯,他站在门外,披了一身月光,本就清俊的眉眼愈发动人。
石喧突然有点想摸他的心脏。
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做饭,心脏等晚上睡觉的时候再摸。
很分得清轻重的石头接过鸡,开始给夫君做饭。
吃完已经戌时,惦记着摸心脏的石喧早早回到房中。
点灯,宽衣,躺下。
一气呵成,然后等着夫君回来。
一刻钟过去了,两刻钟过去了,半个时辰过去了,夫君仍然没回。
石喧默默起身,只穿一身里衣往外走,刚拉开房门,就遇上了正准备进屋的祝雨山。
“该睡觉了。”她说。
祝雨山点点头,从墙角的箱子里抱出自己的被子。
石喧仍挡在门口,看到他抱被子歪了歪头。
“先生已经走了,我也该回自己的房间睡了。”祝雨山温声解释。
啊……要走了吗?
石喧沉默良久,道:“你屋里没有床。”
“已经搬回去了。”祝雨山轻笑。
他刚才这么久没回来,就是在搬床。
石喧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