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季山楹年纪小,可说出来的话却掷地有声。
她面容之冷淡,语气之冰冷,都让人清晰明了她的坚定。
说到做到。
季大杉的面色由红转青,由青转白,最后是一片无能为力的颓唐。
这一次,没人给他兜底了。
之前他欠过一次五十两,耗尽了家财,卖完了祖产,把许盼娘的药物换成了最便宜的那一种,才勉强渡劫。
可这一次,这一次……
季大杉面上一片阴晴不定,一时间没有开口,季山楹看了一眼外面天色,决定速战速决。
她倏然看向季荣祥。
“你自己说一下,发生了何事。”
被妹妹这样冷冰冰看着,季荣祥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他支支吾吾,见妹妹逐渐不耐烦,才小声说。
“柴宾总是骚扰红杏,我担心她的安慰,就同柴宾……有些口角。”
季山楹面无表情,季大杉自身难保,许盼娘这会儿已经麻木了,坐在那发呆。
季荣祥顿了顿,才小声说:“我就是跟他打了一架,把他……打伤了。”
“打伤?你?”
季山楹嫌弃看了一眼兄长的柴火棍身材,冷哼一声:“说吧,柴家讹你多少银子。”
季荣祥惊呆了。
“你怎么……”
“说结果。”
季荣祥这才讪讪道:“一……一两。”
竟然还行。
可能被之前的五十两刺激到了,现在面对一两银子,季山楹竟然觉得挺划算的。
虱子多了不咬,债多了不愁,古人诚不欺我。
季山楹说:“你喜欢的那个红杏,是花溪斋三小娘子身边的丫鬟,柴宾则是洛管家的外甥,如今跟着二郎君跑腿,做些打杂的活计,好歹算是个管事。”
说得分毫不差。
季山楹不过就在观澜苑当了二十天的差,这府上的许多人事都摸清楚了。
“季荣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