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婉就是佼佼者。
只不过珠玉蒙尘,泪水遮眼,好叫她看不清真相。
季山楹三两句点拨,她便立即醒悟。
随即,叶婉蹙眉道:“既如此,你以为要如何行事?”
她会这般问,说明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季山楹规矩见礼:“自然依计而行。”
侯夫人要保护观澜苑,可以有很多种方法,用许多手段,却唯独不是这样冰冷剥夺母子亲情,让年幼的孩子们自小同母亲分别。
她有爱,却更有恨。
骤然故去的儿子,是她失去的,手里最珍贵的宝物。
所以她总想再握住一个。
哪怕是从别人手里抢来的,也在所不惜。
叶婉眉头舒展,她颔首道:“好,你有心了。”
她一抬手,路嬷嬷便上前,又一个荷包递到季山楹面前。
季山楹这一次却没收。
“谢三娘子恩赏,但赏赐三娘子已经有过允诺,如今大事未成,奴婢万不敢受。”
说完,季山楹请了一个时辰的假,干脆利落离开。
今日是许盼娘的休息日,她要回家看一看。
季大杉那老登,指不定有什么幺蛾子。
一路穿过后门,踩过狭窄巷道,转眼便来到永菩巷。
季山楹刚要往自家行去,就听到前方一阵吵嚷。
定睛一看,可不就是自家。
季山楹:“……”
季山楹又要气笑了。
这老登,真是一天不作妖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