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根本不给许竞反应的时间,猛地欺身向前,一只手摁住许竞的后颈,另一只粗暴地扯开睡袍带子,唰地一下,就把布料从肩头剥了下去!
宗珏的目光落在许竞身上,尤其是那些尚未完全消退的青紫痕迹上,眼神暗了暗,喉咙顿时有些发紧。
这些属于他的印记,莫名让他心头窜起一股混杂着肆虐和满足的火苗。
“你——”
许竞又惊又怒,屈起胳膊肘就狠狠往后撞。
宗珏反应极快,侧身避开,还是免不了被怼了一下,虽然那点力道对他来说,跟挠痒痒差不多,但他还是沉下脸色。
“姓许的,我说过,你要是再敢动手,老子就不客气了!”
多欲的弟N薅
他拧着许竞胳膊,后者吃痛闷哼一声,然后“扑通”一声,毫无怜惜地将人丢进浴缸里。
水花四溅。
许竞猝不及防,呛了好几口水,狼狈地扒住光滑的缸壁材稳住身体,咳得眼角都泛了红。
“……宗珏!”
罪魁祸首却单膝蹲了下来,带着一种幸灾乐祸的欣赏姿态,伸手用力捏了捏他的脸颊,冷哼一声,“给你长点儿记性。”
小兔崽子竟想教训他,简直是倒反天罡!
许竞冷着脸偏过头,不发一言。
宗珏却不满地掐住他的下巴,逼他直视自己,用半威胁的语气警告:“听见没有?”
许竞扯了扯嘴角,眼神冷漠:“幼稚。”
这两个字,再次精准地戳中了宗珏的肺管子。
他眉头拧紧,盯着许竞那张弱势如此,也写满居高临下的冷酷面庞,一股无名火混着另一种隐秘的冲动涌上来,登时咧嘴,露出一个恶劣的邪笑。
许竞太熟悉他这种表情了,每次小崽子这么笑,准没好事。
他下意识抬起手臂挡在身前,声音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紧绷:“你又想干什么?”
谁知,宗珏的手竟毫无征兆地猛然探入水中,速度快得惊人,不及许竞防备,目标明确地直袭他身后最隐秘、也是创伤未愈的地方,甚至极其放肆轻佻地进去大半个指节。
“啧,好像还肿着呢,你不会没好好上过药吧?”
一瞬间,许竞浑身剧震,极致的羞辱,让他面色青白交加。
“呃——!”
他想抓住那只作恶的手,却被对方牢轻易制住。
好在宗珏很快抽回了手,可没等许竞缓过这口气,那只手又环过他的腰,紧紧贴在了他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