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哈哈哈——!自不量力——!”
下一瞬间,马北邦已至陈灰平身前。
他向陈灰平用力挥出重拳,但出人意料的是,后者完全没有要躲的意思——
陈灰平甚至特意微微调整了姿势,用方才已经受伤的左臂,接下了这一攻击。
“啪——!”
“混蛋,真疼啊……!”
被击退出数步的陈灰平,一脸痛苦地看着自己血淋淋的左臂,对着马北邦狞笑。
“……!”
这家伙,没有躲开,而是故意……
不妙……!
就在马北邦意识到危险之时,陈灰平的【不等价互掠】已然再度发动——
突然之间,马北邦便失去了对他整条右腿的感知。
“掠去你右腿的‘神经’,受死吧——!”
趁着马北邦身体失去平衡的瞬间,陈灰平紧握匕首,刺向马北邦的咽喉。
“。。。!”
用尽全身的力气向斜侧一闪,马北邦勉强避开了这一致命攻击。
但对方的匕首,仍然深深地扎在了他的左肩胛骨上。
“唔……!”
马北邦痛苦地向后方退去,而陈灰平毫无停下来的打算。
陈灰平用手攥紧了匕首,在前者的左肩上用力向前拧了一圈——
匕首上的倒刺,便与其刀锋一同,将马北邦的左肩顿时搅得血肉模糊,无法直视。
“……?!”
但此时,自左肩之上,马北邦意外地没有感受到任何痛楚传来。
吃惊之余,他立即反应过来,看向一旁的洛缘笙——
只见她正表情极度痛苦地捂着自己的左肩,整个人几乎在原地蜷缩成了一个团。
“缘笙——!?”
见此情景,马北邦不禁撕心裂肺地仰天大吼。
“嘿、嘿……【伤痛共饮】……!然后是——”
洛缘笙面朝下倒在地上,急促地喘着气道:
“【腿部神经】……【共饮】——!”
下一刻,马北邦立即站稳脚跟,向着身前的陈灰平,挥出了拼尽全力的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