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玉将酒壶凑到他颈侧,缓缓倾倒。
冰凉的酒液顺着他的脖颈滑落,浸湿了衣襟,带着菊花的清香,一路往下,没入衣襟深处。
她像只狡黠的小猫,低头追着那酒液的痕迹,轻轻吻了上去。
柔软的唇瓣擦过微凉的肌肤,带着温热的呼吸,惹得张良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他再也按捺不住,伸手将她紧紧揽入怀中,低头吻住她的唇,声音喑哑,带着几分颤抖。
“阿玉……竟喜欢……这样喝酒么?”
他问着,指尖却不由自主地抚上她同样泛着水光的唇瓣,目光迷离地凝望着对方。
唐玉也在急促地喘息,脸颊潮红,眼眸水润,映着他动情的模样。
她非但没有羞怯,反而伸出舌尖,舔了舔他流连在自己唇上的指尖,带来一阵酥麻。
迎着他灼热的视线,她的唇角勾起一抹妖娆至极的笑意,声音又软又媚。
“怎么?子房不喜欢?”她故意用指尖点了点他湿透的、微敞的衣襟,那里酒渍深染,紧贴肌肤,勾勒出清晰的轮廓,“还是说……子房嫌这酒,不够烈,不够……尽兴?”
说话间,她的手已不安分地顺着他敞开的衣襟探入。
掌心下,是他绷紧的、滚烫的胸膛,肌肤因她的触碰而微微战栗。
她能感受到其下心脏疯狂擂动的节奏,与她自己的心跳渐渐重合。
张良喉结剧烈地滚动,被她大胆的言语和动作刺激得浑身血液都似要沸腾。
他猛地抓住她作乱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让她清晰感受那失控的搏动。
低头再次亲吻,这次的吻却不再急切,反而带上了一种慢条斯理的、研磨般的缠绵。
吻辗转至她耳畔,他含住那早已红透的耳垂。
用齿尖细细碾磨,声音低哑模糊,带着酒意蒸腾出的慵懒与深沉的诱惑。
“有美一人……清扬婉兮。”他顿住,滚烫的唇沿着她的下颌线,滑向纤细的脖颈,在那里流连,落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良只是觉得……阿玉这般饮酒的法子,太过……磨人。”
“磨人?”唐玉仰起脖颈,任由他亲吻,喉间溢出低低的笑,手指却灵巧地解开他腰间玉带的活扣,“那子房……想如何饮?”
玉带“咔哒”一声轻响,松脱开来。
衣襟散乱,露出更多肌理分明的胸膛与小腹。
暮色西斜跳跃,在他紧实的肌肤上投下晃动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