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西斜跳跃,在他紧实的肌肤上投下晃动的光影。
那些水渍未干的痕迹,在光下泛着润泽的水光,愈发诱人。
张良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表明。
他一把将她抱起,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
这个姿势让她比他稍高,他需仰头望她。
拿起案上那壶菊花酒,这次,却是递到了唐玉唇边。
“阿玉方才……喂了良。”他眸色深暗,眼底燃着两簇幽火,声音哑得惑人,“礼尚往来……良也该,敬阿玉一杯。”
他没有将酒倒入杯中,而是就着壶口,缓缓倾泻。
清亮的酒液划出弧线,却不是对准她的唇,而是落在了她因微微后仰而露出的、精致如玉的锁骨凹陷处。
冰凉的液体激得唐玉轻颤,她低呼一声,下意识想躲,却被他牢牢箍住腰身。
“别动。”他低声命令,语气却温柔得近乎蛊惑。
低头,循着那酒液流淌的轨迹,吻了上去。
从起伏的曲线顶端,隔着早已被酒意和体温熏得半透明的轻薄纱衣。
他的唇耐心地、极尽缠绵地吮吻,将那冰凉的酒液一点点煨热,吞入。
也在那柔腻的肌肤上,留下比酒痕更灼热、更湿漉的印记。
“嗯……子房……”
唐玉被他这“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撩拨弄得浑身发软,只能无助地攀附着他的肩膀。
指尖陷入他散开的衣料,发出断断续续声音。
那隔着湿透衣料的亲吻,比直接的肌肤相亲更添一层朦胧的诱惑与煎熬。
一壶酒,便在两人这你来我往的对饮之中,渐渐见了底。
酒香弥漫,情热蒸腾,衣衫尽湿,凌乱不堪。
秋阳渐斜,透过窗棂,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