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柳,等回宗门以后你就知道了。双生剑的司剑意义重大,一旦被选中,无论如何都躲不掉,也不应当躲掉。”
阿柳顺着他的视线朝前方看去。
梁继寒站在木屋外,正静静凝望望着二人交握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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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跟着梁继寒进入屋内,尘土弥漫,阿柳打了个喷嚏。
她发现了一股若有似无的、令她感到熟悉的味道。
刚想四处嗅闻查看一番,被江玄肃拽了拽胳膊,示意她不要乱走。
江玄肃问梁继寒:“师傅,你是怎么找到这间屋子的?”
位于钟山边缘荒无人迹的地方,看陈设已经荒废了很久,怎么都不像是梁继寒自己的房子。
“许多年前,有一对叛道者跑出烛南宗,在这里修了一栋木屋。我奉命追查时找了过来,由此记住它的位置。”
木屋地板上临时铺着宽大的草叶,中间有一个烧火用的土坑,梁继寒在里面生了一把火,驱散清晨山间的寒气。
修士能用灵息维持体温,这堆火是为阿柳生的,方便她取暖。
江玄肃见师傅如此体贴,心里一暖。
师傅终究是关心阿柳的。
三人席地而坐,阿柳坐不住,用手揪着草叶的边缘玩,听江玄肃和梁继寒你一言我一语地交流情况。
“驿站里出什么事了?邵师妹和邵师弟他们……”
“是之前那伙劫匪,他们又来了,但来的不止他们几个,这背后或许有烛北宗的人指使。小文和小武回烛南宗报信了,此处隐蔽,我们在这里等宗门传讯指示。”
江玄肃渐渐蹙眉。
原来是烛北宗,难怪能让师傅忌惮来者的实力。
钟山之上,根据地势划分了东南西北四个大宗。
如今,烛南宗是整个钟山势力最强的宗门,烛北宗的辉煌却在一百二十年前。
烛南宗和烛北宗之间的恩怨,从那个时候就开始了。
前年烛北宗的掌门卸任退隐,新上任的掌门行事偏执,在修真界的口碑毁誉参半。
没想到他如此不择手段,为了打探司剑的消息,竟直接派人行凶试探,甚至杀了驿站里烛南宗的修士。
“好臭。”
江玄肃肩上忽然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