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宝琪倒是显得淡然许多。
“这里毕竟是战场,真刀真枪,是会见血的,你也别只是想着如何如何立功,活下来,才有其他。”
“莫要意气用事。”
李震点头附和。
“尉迟老二说的对,你啊,还是别把兴奋劲儿全都提前用过了,还是留些力气吧。”
“过了今日,还不知道能领到什么任务呢。”
程处弼笑道。
“只要不让我在军中做劳什子记账的官儿,我就心满意足了,我就适合上战场,提着马槊,往前冲!那才够攒劲儿。”
“不过,说起来我还真是羡慕裴守约那家伙啊,早早的就跟在苏将军身边,从去登州水师,然后又第一时间跟着一同来百济。”
李震笑了笑。
“守约可是苏将军的亲传弟子,咱们跟他可是不一样的。”
“哎?你说,我咋就没能让苏将军看上,收做亲传弟子呢?”程处弼认真问道:“真要是说起来,我也没差在哪儿啊。”
一边的尉迟宝琪无奈扶额。
“没差在哪儿。。。。。。。程二十九,你还想差哪儿?”
“你莫要忘了,当初在书院考试的时候,连景阳这个兵学院魁首,都没能考过裴守约。”
李震点头。
“是啊,如果守约不走,那魁首必然是他啊。”
尉迟宝琪的一句“程二十九”直接让程处弼破了防。
无他,就是这次甄选三十个人,他排二十九,就差一点点,就落榜了。
有两种情况,一种是落榜了,回去得挨顿揍。
另外一种是,倒是第一,回去还是要挨顿揍。
程处弼都能想到自家老爹的语气了。
一手摁着自己,一手拿着皮带,一边抽一边骂。
程处弼梗着脖子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