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景面上是忍俊不禁的笑意,等我重新握好方向盘,他正了正脸色,继续道:
“虽然不是最重要的文件,但是他拿走的那份也足够他判个五年十年的了,要是他愿意还回来,我可以……”
钟景完全可以直接把监控交给警察喝律师,说这些就是在问我的决心。
“不用,直接按照法律处理,不用顾忌我。”
“之前我总在照顾洪恩的心情,很多事情替他兜底,然而太可怜男人确实会变得不幸。”
“囡囡和我都没过过好日子,是时候为我们自己活了。”
9
诉讼的程序要走很久,我也就完全让钟景去办,自己慢慢适应回归社会的日子。
洪恩突然找上门来。
“我听说你最近开始重新上班了?”
我刚下班回家,身上还穿着一身职业装。
“显而易见。”
他立刻皱眉,眼神也耷拉下来显得有些凶相:“你怎么还真去上班了,我都说了不行了!”
“你知道前几天我那些兄弟怎么说我的吗?说我是个没用的!还让自己婆娘出门养家!说我是妻管严,比入赘的还不如!”
“你听听这都是什么话!你这个工作赶紧给我辞了!我又不是没给你钱!”
洪恩永远有能力在我以为他已经差劲到极点的时候拉低底线。
“洪恩你知道自己的脸皮比城墙还要厚吗?你那点钱够什么用?你自己都不够花,这么多年还不是我工作室里的股份在补贴家用!”
“我们住的房子!你开的车!平时的吃穿用度有你给的一份吗?”
这话大概戳到了洪恩的脊梁骨,他捏紧了自己的拳头直直站了起来。
“叮咚!”
他的手机响了一下,我瞥了一眼,是乔灿的消息。
洪恩也看了一眼,不知道上面是什么消息,总之他立刻又冷静了下来。
“我也是说我自己的感受,确实有点冲动,我给你倒杯水赔罪行了吧?”
他说完就走进厨房,开始翻箱倒柜找热水。
和乔灿一样拿我家里东西做人情,我真想把之前看上洪恩的那个自己找出来好好揍一顿。
怎么能瞧上这种货色,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下了蛊。
洪恩小心翼翼地捧着一杯水走了过来。
“你喝。”
我扯了扯嘴角,推开了水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