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扯了扯嘴角,推开了水杯。
“直说吧,今天来找我什么事儿。”
他眼神飘忽,总往那杯水上看,我渐渐觉得不对劲起来。
给钟景发了一条信息后,我主动提起话题:“你是为了房子的拆迁款吧?”
他眼神发直地看向我。
我心中暗暗发笑。
这段时间拆迁的通知已经陆陆续续下来了,但是具体的消息全都被洪恩费劲心思拦截下来。
如果不是我上辈子发现这件事情,现在只怕还蒙在鼓里。
虽然不会像上辈子一样被他和乔灿谋害,但是洪恩这样的做派是真的没把我们十年的情谊放在眼里。
我凝视着他的眼睛:“房子是我妈买的,和我们都没关系,我过几天就会过户还给她。”
“什么!”
他不敢置信地盯着我,呼吸加快。
我将他从头到尾重新看了一遍,十年了,婚姻改变了我很多,也改变了洪恩很多。
也可能这才是本来的他,之前的我一直被自己的想象和投入的时间成本情绪成本迷惑了眼睛。
洪恩搓了搓食指和拇指,声音低沉:“这笔拆迁款对我来说很重要,妈这个岁数了,钱对她来说已经没有什么用了。”
“钱对她来说有没有用,不是我们要考虑的事情,这些东西本来就不是你和我的。”
“你已经决定好了是吗?”
我点了点头。
“好,那你就别怪我了。”
说罢,他就端起我面前的那杯水,一只手掐开我的喉咙,另一只手就往我嘴里倒。
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被他灌了好几口。
熟悉的铁锈腥味传来,这就是我上一世被他和乔灿喂的毒药!
浓度甚至更高,看来洪恩这次就是奔着毒死我来的。
我用力挣脱,五指成爪在他脸上滑了好几道印子,他吃痛把我松开。
恍惚间看见他凶恶的表情,我一时有种回到上一世濒死时的感觉。
大门突然“砰”的一声被踹开,是钟景及时带着警察赶了过来。
洪恩几乎没怎么反抗就被拿下了。
乔灿则是在囡囡小学门口被人发现的,她试图把囡囡骗回老家去,以此作为要挟。
我以拐卖儿童的名义把她抓进了拘留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