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拐卖儿童的名义把她抓进了拘留所。
洪恩被抓后直接进了监狱,投毒以及经济犯罪。
离婚的手续异常顺利,我还在医院解毒修养的时候钟景就帮我办妥了一切。
可以探视的时候,我去见了洪恩一次。
他低沉着头,也不愿意说话。
狱警递给我一封信,说是洪恩在牢里写的。
四四方方的一封薄信,封面上似乎还有泪水糊在上面的痕迹。
钟景瞧见了倒是比我还好奇。
我直接把信件撕碎,丢进了监狱门口的垃圾桶里。
洪恩已经完全是过去的事情了,整整两辈子,真有什么话随时可以说,何必等到现在写在一封信上呢?
有他们的过去已经不再重要,现在,我只关心于自己的生活。
10番外
五年后。
前几年抓住了发展的风口,工作室的体量完全不够发展,早在两年前我就成立了自己的公司。
今天刚刚和客户喝完酒,叫了一个代驾开车送我回去。
饭店门口等代驾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眼熟的身影。
乔灿?
她此刻也穿着代驾的衣服正在等人。
五年过去,原本还算清秀的脸上长满了黄斑,皱纹也多了很多,和之前耀武扬威住进我家里的时候判若两人。
当初她想要带走囡囡,我虽然报警把她关进了拘留所,但是因为洪恩的缘故,她的行为被判定成私人矛盾,关了几天就放了出来。
出来后她还来找过我,见我竟然好端端地活着,惊叫着跑开了。
看来洪恩给我下药的事情她也有参与其中,就是不知道是那个怂恿的,还是那个旁观的了。
她的出现,我才想起来洪恩的事情。
洪恩也被放了出来。
他杀人未遂,还是用投毒这样恶劣的行为,原本被判了十年的刑,也不知道监狱里遇到什么,突然偏瘫了。
乔灿的叔叔在这上面有些门路,申请保外就医后没多久就保释了出来。
十年的刑期只关了三年不到。
钟景来问过我,要不要再把他关进去,我拒绝了。
监狱里的生活规律又健康,这种日子只对穷凶极恶的人有效,洪恩这种人,只要没人管教他,很快就会自取灭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