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第一次见我?”
“啊?”
项心河挠挠头,答道:“应该是第四次。”
四次。
见一次说一次你好。
陌生人都比他俩熟。
陈朝宁手里还拿着烟,没什么表情,权潭的车就在他旁边,他专门停在权潭的专用车位上,而从权潭车里拿出的黑色密封袋被项心河拿在手里。
“直接交给Yuki,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直接问她,也能问我,只不过我可能没法及时回复消息。”
“没关系的权潭哥,我不打扰你。”
权潭走之前跟陈朝宁说:“约的时间不变,明天提前来,直接去我办公室就好。”
“嗯。”
他还不忘叮嘱项心河:“早点上去。”
项心河应道:“好。”
他是看着权潭的车离开的,想直接转身就走,但身后传来一道不咸不淡的声音。
“项心河。”
空气很安静。
“怎么了?”
项心河转过身。
“给个理由。”
“什么啊?”
他开始装傻。
陈朝宁的眼神像刀子,他额头都在冒冷汗,他该怎么解释把人拉黑的理由是因为自己发错消息实在没法面对就干脆把当事人剔除就当没这回事?
“手机给我。”
陈朝宁说。
项心河愣住,捂住口袋:“为什么?”
陈朝宁当着他面抽了口烟,语气懒散道:“有个变态偷拍我。”
项心河现在对变态两个字极其敏感,一下子就想到了自己,但他都好几天没见到陈朝宁了,不存在偷拍一说,悬着的心又被他吞回肚子里。
“那你应该报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