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挺美。”
僵持许久,项心河还是决定先出去,奈何偏偏这时候来人了,大概是两个,聊了好一会儿,迟迟不走,陈朝宁挡在隔间门前,俩人几乎对着脚尖,向前一步都不行。
“你让开呀。”
他用气音说。
两个男的在同一个隔间怎么想都很奇怪,陈朝宁说话也很小声,故意贴到他耳边:“告诉我,权潭跟你说什么了?”
项心河又开始紧张,鼻尖开始沁汗,“都说了没有,你不准用栗子熊威胁我。”
“那就拿出交换条件。”
项心河思来想去都没想过要把权潭出卖。
“你。。。。。。”想了想,“我问你一个问题。”
他悄咪咪说,在看不见的地方莫名红了耳根。
“说。”
“我们以前亲过吗?”
“?”
外边的人还在讲话,伴随着水声,项心河豁出去似的贴着他问:“其实你根本不是直男对不对?”
就算是要报复,肯定就像权潭哥说的那样,直接就把他从楼上扔下去了,或者找个无人在意的角落打一顿,怎么又会强吻。
“我们之前真的只是我单恋吗?”
他的眼睛很湿,像鼓足了勇气。
项心河又想起来他相机里那段视频,陈朝宁穿着浴袍在刷牙,而他就在陈朝宁的房间里。
“其实你也喜欢我吧?”
嫣红的颜色蔓延到脸颊,项心河也不怎么怯了,咬着嘴巴说:“你要是喜欢我,也可以的,好好说就行,别老吓唬人。”
空气里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外面的人早已经离开。
陈朝宁浅色的瞳孔有瞬间让他想起了小时候跟妈妈一起在公园吹起的肥皂泡。
可却没有肥皂泡透明,陈朝宁的眼神很深很深,他根本望不到底。
呼吸不自觉加重,项心河的视线从陈朝宁的眼睛落到鼻梁,再到下巴跟喉结。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陈朝宁压着嗓子问。
“那你告诉我,我们以前有没有亲过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