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告诉我,我们以前有没有亲过嘛。”
“你觉得呢?”
“我觉得有。”
脑子大概是彻底坏透了,嘴巴都不受控制,说些不着四六的话。
他还在神神叨叨。
“喜欢同性其实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好好引导问题就。。。。。。”
嘴巴被堵住的时候,唇上被很重很重地咬了一下,然而迟钝的脑神经还没有来得及给他痛感反馈,他就尝到了一点点的血腥味。
扑通——
扑通——
要命了,心脏像犯病,脸颊被一只手用力捏着,怎么都推不开,陈朝宁松开他时,可能是不小心,鼻尖轻轻擦过他的唇,嘴角有很明显的血迹。
项心河舔了舔自己的嘴巴。
哦。
幸好。
不是自己的血。
还算掰回一城。
有人在叫陈朝宁的名字,他被搂着下一秒就松开,空气里的香味飘散,一缕缕钻进他鼻子里,他才确认原来是空气清新剂。
“你走吧,我要上厕所。”
他头也没抬,不管不顾地推着陈朝宁出去,等隔间只剩下他一个,便双腿发软地往马桶盖上坐,隔间的门缓缓自动关上。
许久。
裤子口袋里的手机在震,项心河拿出手机,双手捧着点开微信,嗓子抖得不成样。
“温原,我要见你。”
--------------------
xxh:温原!!!我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