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跟我客气什么。”
步行街人实在多,海岛的夜景很漂亮,穿过步行街再往前走有条人工湖,专门用来放灯。
“是许愿吗?”
权潭点头:“嗯,都可以。”
糖葫芦外边的糖衣很甜,但山楂是酸的,项心河一口咬很深,酸得牙疼,皱着张脸,好不容易才缓过来。
“权潭哥,谢谢你带我来这里,不过今天我想早点回去了。”
项心河跟他商量道:“你说妮妮喜欢这里,要不明天我带竟斯过来,到时候我们再一起去许愿放灯。”
“怎么了?心情不好?”
项心河摇头:“没有,很高兴啊。”
他很明显有心事,自从碰见陈朝宁之后。
“心河。”
“嗯?”
“不可以告诉我吗?”
前后来往的人流总有不小心碰到的时候,权潭让项心河走里面,小心将他护着,项心河微微缩着肩,尽量不让自己碰到权潭的身体,刻意保持的距离让他看上去太过僵硬。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权潭说。
项心河跟着他慢吞吞往前走,糖葫芦在手里攥着。
“好啊,你问。”
权潭嗓音很沉,稍稍弯下腰,耳边声音嘈杂,但项心河还是听得很清楚。
“你来之前跟朝宁见过面吗?”
项心河脑子一僵,“什么?”
权潭无所谓地笑笑:“不可以说吗?”
其实这根本不是什么难以回答的问题,实话实说就好了,但是项心河下意识就想说谎,意识到这种心态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脑子坏掉了。
到底有什么骗人的必要。
“见过。”
他低下头,“见过一次。”
他又想起落地窗前的吻。
确实给他带来了好运气,他扭出了一直都很想要的栗子熊。
但这导致他见到陈朝宁心脏就不舒服,不是单单因为紧张害怕,而是种心悸感,所以下意识想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