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导致他见到陈朝宁心脏就不舒服,不是单单因为紧张害怕,而是种心悸感,所以下意识想逃避。
给他好运气的吻跟前两次都不一样,蕴含的东西他又想不明白,想多了不仅心不舒服,连脑袋都开始疼。
看来他还得再去医院复查一下。
权潭没有继续往前走,项心河停下脚步,回过头喊他:“权潭哥?”
周身的人影像按了暂停键,项心河只看见权潭让他感到陌生的脸。“怎。。。。。。”
“有些话本来想过段时间再告诉你,但又觉得等不了太久。”
“什么?”
“我已经等很久了。”
项心河一步步朝他走来,拿着糖葫芦在他眼前晃,笑着说:“什么呀?”
权潭摁住他手,抓得很紧,项心河笑容凝滞,慌乱地看着他。
“心河,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我。”
项心河开始感到耳鸣,以为自己听错了,表情呆滞,“考虑?”
手腕处的温度直线上升,似乎还带着黏腻的汗,项心河感觉那一块血液不怎么通畅,权潭却没想过松开。
“考虑的意思就是。”
权潭眼神灼灼:“让我当你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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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心河第一反应是觉得自己可能确实当初从楼上摔下来时不仅把脑子摔坏,连带着耳朵也出了问题。
为什么好端端的权潭要说这些话。
在他失去的这三年多将近四年的记忆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权潭看他哑巴似的一声不吭,巴掌大的脸双目出神,思绪不知道飘到哪里,估计被自己的话吓到了,他可以为别的事情跟项心河道歉,但这个不行,是原则。
“不用急着回答我,我希望你好好考虑查一下。”
项心河脑子像壶开水,可偏偏不觉得热,脸色有些白,所有的语言无法阻止在一起,只能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权潭哥,你。。。。。。你怎么。。。。。。”
想问他怎么了,但权潭松开他的手,轻笑道:“很难理解吗?当然是因为喜欢你才说这些。”
“可是。”
项心河突然变得有些焦躁,眼眶泛红,“可是我。。。。。。”
他的样子让权潭想起第一次被陈朝宁拒绝的项心河。
也是这样,眼睛红红的,像是要哭,可是眼泪就是不掉下来,他不停安慰自己:没关系,我不会放弃的。
他说自己最有耐心,也最有毅力,他会喜欢陈朝宁很久很久。
就是不明白为什么非要喜欢陈朝宁,项心河的理由太简单也太纯粹,陈朝宁的缺点比项心河的优点多得多,他们并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