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怎么了?”
项心河想起妮妮说的晚会,“是不是想去?”
项竟斯摇头:“不了。”
“为什么?”
“我感觉今天已经玩得很开心了,妈妈估计晚上还有别的安排,我也得陪陪她。”
项竟斯比项心河预想中懂事得多,明明四岁的时候还是一个调皮捣蛋的小孩。
“好啊。”
项竟斯回去之后就睡了,秦琳过来了一趟,项心河开的门。
“他睡了?”
“嗯,怎么了秦姨?”
“没什么,拿着。”
秦琳妆容精致,脖子上的项链又换了一条,项心河接过她手里递来的礼盒包装袋,有些惊喜,“是吃的?”
秦琳挑了挑眉,双手环胸靠着门框,“跟竟斯分着吃,晚上别乱跑了,你爸想跟你一起吃饭。”
“好啊。”
秦琳给他送吃的,难免觉得高兴,“谢谢。”
“走了。”
回来的时候明明很困,这会儿却又不太睡得着,项竟斯的呼吸声很沉稳,他想看一看秦琳送来的吃的到底是什么,门被敲响了,以为是去而复返的秦琳,结果开门的瞬间显示闻见了一股很淡的香气,门外的人穿了件黑色的防风服,敞开的领口是见白色圆领T恤,项心河眉心一跳,手上的动作比脑子的快,结果这人像是早知道他会关门,直接伸手将他从门里一把拽出来。
“你干嘛?”
门是自然带上的。
“陈朝宁,我没带房卡,一会儿回不去了。”
他不敢叫得太大声,被陈朝宁抓着手腕往前走。
电梯旁边的楼梯间光线很明亮,有扇干净的玻璃窗,直射进来的光斑像被揉碎在空气里,伴随着混乱的脚步还有身后缓缓关上的门,项心河感觉自己被禁锢在某种热带雨林。
“你带我来这儿做什么?”
“你跟权潭吃饭了。”
项心河一直没抬头,四脚相对,陈朝宁的白色运动鞋有点像他们第一次在医院见面穿的那双。
“嗯。”
他老老实实地说:“竟斯想跟妮妮一块儿玩,我就带着他去了,早就约好的。”
“你们是四个一起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