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四个一起吃饭。”
“是啊。”
“但昨天是两个人。”
陈朝宁的话在项心河听来有些莫名其妙,他迟钝地抬起头,眼球里还有昨天没睡好下不去的红血丝。
“不啊,昨天不是还有你。”
他纠正了一下,说道:“是三个。”
陈朝宁来这里本质不是想说这些,但却被项心河这句话堵得一时间不知道下一句该说什么。
“不对吗?”
项心河像个鹌鹑,顶着一头柔软的毛在他眼底一动不动,依旧一副紧张的模样,“你找我到底什么事啊?”
他习惯性地摸他左手的儿童手表,尴尬的时候话也多。
“上次你给我的盲蛋,我拆了。”
陈朝宁站他面前,垂眼看向他漆黑浓密的睫毛。
“是什么?”
说起这个,项心河有点难以掩饰的兴奋,抬起脸,眼睛很亮,“是栗子熊。”
“哦,我是不是说过百分百好运。”
项心河又想起那个吻,眼皮一下子就红了,说话磕磕巴巴:“那个、你。。。。。。好像是哦,但是。。。。。。”
陈朝宁裤子口袋的手机贴着大腿震了好几下,不用猜都知道是宝贝家园传来的心河小宝情绪波动。
他往前走了两步,项心河下意识向后退,旁边是楼梯,退无可退,后背直接贴上了墙壁。
紧张得呼吸都不敢大声,项心河眼看着陈朝宁离他越来越近,虽然背着身后的玻璃窗,但透亮的光线在陈朝宁深色的衣服上跳跃,项心河舔了舔嘴巴问他:“你还穿防晒衣啊,今天外边其实不怎么晒。”
陈朝宁脸很黑,也不知道他说错什么了,冷冰冰道:“是嘛,跟权潭呆很久?”
“也还好啦。”
并不宽敞的空间里,会放大自己的感官,项心河现在的嗅觉就非常灵敏。
陈朝宁身上的气味闻上去有些特别,说不上来是什么味道,很醉人。
“你到底。。。。。。”实在忍不了,又想跑了。
而陈朝宁突然弯下腰,炙热的呼吸陡然喷在他脸侧,他霎时间攥紧了手。
“我给你好运气,你得到了栗子熊,是不是该跟我道谢?”
这是什么歪理?
项心河脑子还没坏到这种程度,他为了这个栗子熊,可是连丢三次初吻。
“我不跟你计较单独跟权潭吃饭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