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偏偏亲我,就是喜欢我,才想亲吧?”
语气甚至有点沾沾自喜,像好不容易拆开的栗子熊盲蛋,运气值依旧有所上升。
“你这么自恋。”
陈朝宁在他面前弯下腰,跟他对视,鼻尖差一点就要贴上,项心河睫毛上的水汽似乎没怎么退,上下碰在一起好几根都黏在一块儿。
“我这不是自恋。”
陈朝宁让他把眼睛睁开,不准躲,项心河手握成拳鼓足勇气去看他。
“你说喜欢才能亲。”
“嗯。”
“权潭喜欢你,他能不能亲。”
“互相喜欢才可以,又不是。。。。。。”
“那我呢?”
项心河脑子短路,没听懂,“什么意思,你还想再确认自己喜不喜欢男人吗?”
“如果我说是,给不给亲?”
“这个不给。”
“那喜欢呢?”
距离近到可以看清陈朝宁脸上细微的毛孔,项心河呼吸困难,可这回没想着推开,睫毛挂到陈朝宁眼皮时他从那双琥珀色瞳孔里看见自己的倒影。
陈朝宁反问式的回答让他的心悸感到达了一个临界值。
“可以。”
项心河思考很久,慌乱无措地耷着睫毛,“我也想试试。”
陈朝宁没想过他是这个回答,嗓音很低,“试什么?”
他闭上眼慢吞吞把唇贴上去,“试试,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用吻来验证喜欢是场豪赌,但项心河破罐破摔,他的初吻早就不在了,有什么关系呢。
蜻蜓点水的吻匆匆而过,有人在远处喊他名字,刺眼的车灯让他睁不开眼,陈朝宁松开他直起身,他看见项为垣从车里下来,后面跟着权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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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了,周三就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