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怎么刻意打扮,连领带都没有,但是很显眼,项心河连忙把手机关上了,坐电梯时被挤到角落,又不甘心地打开微信,往下翻到很陈朝宁的聊天框。
有新发来的消息,但是因为被屏蔽所以没看过,项心河两手捧着手机,人群拥挤的电梯陡然间从心底升起种窥探欲,不过转念一想,这是自己的手机,自己的消息,什么窥探不窥探,他光明正大地看。
czn:【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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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zn:【相机还要不要?这两个呢?也要吗?】
是新的扭蛋玩偶。
项心河一个个点开看,电梯到达一层后忘记出去,跟着人到了负一层。
他是什么意思?是要把这些都送自己?还是嘲笑自己扭不到?最重要的是依旧没有道歉。
项心河紧皱眉头又重新摁了一楼。
在手机框里打下了“把相机还我”五个字,发出去后又立马撤回,捂着心口在街边等车。
“完了,不会看到了吧?”
后悔了,不该发的,这么多天的忍耐岂不是白费了?
果然,陈朝宁立马给他回了一个。
czn:【?】
czn:【在哪?】
最讨厌这个问号,项心河气鼓鼓地把手机关了,直接回家。
。。。。。。
一场庆功宴还没开始,陈朝宁就没什么心思了,温原拉着他说要敬酒,陈朝宁让他自己喝。
“等等。”
温原拿着酒瓶回头问:“怎么啦?”
“你最近跟项心河见过面没有?”
“见过啊。”
温原说这话时表情防备,“宁哥,你想干嘛?”
陈朝宁默不作声看着他,温原心里没底,但这次怎么也不能把好友出卖,“这次奖金也没用,我就见过他一次,别的没有了。”
说完就跑,陈朝宁从厅里出来,在距离厕所不远的吸烟室点了根烟,同时给项心河打去了电话,没接。
又打了两个,依旧没接。
烦躁到了顶点,陈朝宁狠狠吸了口烟,烟圈笼着他模糊的脸,他骂了声:“最好别让我抓到你。”
他在想要不要等会儿直接去云镜壹号,但怕项心河又跟他吵,失忆后的嘴皮子倒是有长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