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方面,他会对权潭产生某种无形的压迫感,说不清,就比如现在,项心河觉得他像在忍着某些情绪,可最终依然被他的教养打败。
“我是说。。。。。。”他无奈地叹气:“你最近跟朝宁在一起吗?”
不懂为什么突然提到陈朝宁,项心河老老实实道:“没有。”
“你还是喜欢上他了?”
项心河一愣,还是回答:“没有。”
“在汀沙洲岛,那家便利店,你们是不是。。。。。。”
聪明人不应该去追问一个早就知道的答案,但权潭认为自己也不过就是个普通人。
项心河抱着挎包喃喃道:“你也看到啦?”
车里陷入很长一段寂静,权潭把车子驶入公司大楼的停车场,熄火时看向副驾出神的项心河。
“心河,你从来都不怎么擅长撒谎。”
在权潭看来,很多时候自己都做了错误的选择,四年前,带着陈朝宁参加项竟斯的生日宴,让项心河认识了陈朝宁,后来,在项心河问自己能否修好的相机的时候下意识问了陈朝宁有没有渠道,导致项心河开始缠着陈朝宁不放,他一直以为项心河喜欢陈朝宁的点很纯粹,因为很珍惜妈妈的相机所以对帮助他的陈朝宁很执着。
现在想想,有些选择并不是选择,而是答案。
项心河或许从一开始就不是因为相机才喜欢的陈朝宁。
但他更想知道的是,失忆后的他到底是怎么又跟陈朝宁扯上关系的?
手机震动声在车内格外突兀,项心河提醒他有电话,他打开看才发现是来自同一个人的好几条微信,备注名为疯子。
疯子:【你在哪呢?】
疯子:【为什么不接电话?】
疯子:【你最好别让我知道你又偷偷约着跟别人见面。】
这辈子头一次产生想把人拉黑的冲动。
项心河正在考虑该不该现在跟权潭说一下辞职的事,但权潭看上去一副心事重重的表情,决定还是等晚点再说。
“心河,妮妮的生日,有想好给她什么礼物吗?”
权潭向来不会让气氛尴尬,也懂得怎么缓解关系,他替项心河开门,语气温和道:“上次她还跟我说什么时候能再见你,很喜欢跟你一起玩。”
“对哦,我把这事忘了。”
项心河下车,抱歉道:“权潭哥,你让妮妮放心,这次绝对给她挑个完美的礼物,我也会跟她一起玩的,下次带她去扭蛋吧?怎么样?”
“是你喜欢的扭蛋?”
被戳穿的项心河也不觉得尴尬,摸摸耳朵说:“小朋友也喜欢的。”
“好,走吧。”
下班时想约温原吃饭,但温原给他拍了张饭店的照片,说他今天在庆功宴,一个大厅好几桌,摆满了酒跟菜,还有乌泱泱的人,项心河在聚集的人堆里看见了穿着西装的陈朝宁。
没怎么刻意打扮,连领带都没有,但是很显眼,项心河连忙把手机关上了,坐电梯时被挤到角落,又不甘心地打开微信,往下翻到很陈朝宁的聊天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