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
项心河实话道:“就是头还疼,想再休息会儿,爸,你还不走吗?”
项为垣的气似乎就没消下去过,他深深吸口气道:“怎么,你们是考虑好以后的事了?先不说你,他们家会同意吗?一个正常的儿子,变成了同性恋,生日宴上闹成这样,所有人都看着,你。。。。。。”
“可是已经这样了,我也没有办法。”
项心河大半张脸几乎都埋在羽绒服里,他说:“你现在说这些,没意义的。”
“我管不了你是吧。”
项心河沉默不语,或许这就是他给项为垣的答案。
“不早了,爸,你早些回去,秦姨还在家等你吧。”
项为垣整张脸都死死绷着,又是不欢而散,项心河看着车子后灯消失在前方的道路口才慢吞吞回家。
想联系陈朝宁来着,又没敢。
“去哪里了?”
咬着唇低声道:“不会真是骗我的吧?”
在等电梯的时候接到了来自权潭的电话,愣了几秒,项心河才接。
“权潭哥?”
声音钝钝的,不太连贯。
权潭应该是在开车,有鸣笛声,“心河,我去医院看你,但护士说你刚出院,怎么这个时间走?”
“我爸去接我,怎么了,是有事吗权潭哥。”
权潭语气带着明显的歉意:“想跟你当面道个歉,是我的过失,才会让你发生这种意外,但很可惜,又错过了。”
项心河没听出他话里掩藏的一丝丝遗憾,安慰道:“没有啊。。。。。。跟你又没关系。”
“心河。”
他走进电梯里,手机连着震了好几下,他拿开看,是陈朝宁打来的微信语音,连忙说:“权潭哥,我改天再去找你,先挂了。”
摁下接通键时心跳加速,捏着手机的指尖都发白,项心河小心翼翼地走出电梯,不太确定地想喊陈朝宁的名字,但硬生生忍住了。
“那个,你。。。。。。”
隔着手机也能感受到陈朝宁的怒意:“醒了不会安安分分待着,我让你乱跑了吗?”
项心河不敢还嘴,想解释,但陈朝宁压根不给他机会:“脑子又坏了是吧,跟着你爸走。”
“你突然不见了,我以为我做梦呢。”
项心河委屈道:“你干嘛那么凶啊。。。。。。”
最后一句轻到像是飘着的,也不知道陈朝宁听没听见。
听筒里只有陈朝宁粗重的呼吸声,长长的换气过后,他问:“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