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就是看你好像很少来办公室。”
“我不是经常在。”
环境昏暗的车里,权潭轻轻转头看了眼一旁的项心河,“累了?”
“有一点,吃过饭就很容易困。”
“晚上早点睡,Yuki说你今天迟到了。”
项心河不太好意思道:“抱歉,以后不会了。”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不用道歉。”
项心河闷闷嗯了声,不知道在想什么,权潭送他到家,想着邀请人进去坐一坐,但权潭却跟他说:“虽然很想跟你再待一会儿,但我还有点事,得先走。”
“那好,再见权潭哥。”
“嗯。”
揣着一肚子心事回了家,客厅吊灯亮得刺眼,他没见到阿兰,倒是秦琳跟项竟斯还在客厅。
项竟斯穿着学校的夏季校服,笔直地站在秦琳面前,女人散着头发,双手环胸,一副教育人的架势。
“爸爸。。。。。。呢?”
项心河慢吞吞走过去,便听见秦琳训斥道:
“我是不是说过今天会晚点过去接你,叫你不要乱跑,为什么不听?”
项心河止住脚步没再往前,看着项竟斯两手紧紧揪住裤腿,在项心河仅存的记忆里,秦琳对待项竟斯虽然算不上溺爱,但都是呵护有加,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医院回来后,他发觉秦琳对项竟斯严厉大于温柔。
“妈妈,我就是去了趟文具店,那里离学校很近,我想买只笔。”
“买笔你跟我说啊,等我到了一起去不行?非要自己去。”
“那里离学校很近。”
项竟斯又重复了一遍,大概意思就是文具店很近,他买只笔很快就能回学校等她来接,不会有什么危险,但秦琳完全听不进,十分生气地说:“你现在学会撒谎了是吗?我的手机明明显示你去了离学校两公里的地方,跟家的方向背道而驰,你去什么文具店了。”
被发现谎言的项竟斯没有再反驳,而是低着头准备挨骂。
“还不说实话?”
项竟斯似乎铁了心不回答,秦琳气得要命,来回踱步,细长的手指尖颤抖着指向项竟斯。
“你给我回房间去,明天起不要去学校,我找老师一对一教你,你不准给我离开家。”
项竟斯依旧没什么反应,倒是项心河觉得这个做法不太好。
“秦姨。”
他轻声劝道:“竟斯还小,怎么能不去学校。”
秦琳转过脸,妆还没卸,眼角眉梢全是怒意:“回你房间去。”
项心河一愣,呆愣愣地眨巴着眼睛:“哦。”
但他又怕秦姨对小孩子上手,楼梯走到半截,又劝了句:“不要打小孩啊。”
依旧只得到秦琳眼神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