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很久没见,你的记性怎么还比不过我这个老太婆。”
项心河不太自然地笑了笑,“抱歉,是我记岔了。”
老太太要他坐沙发上,权潭把大闸蟹给保姆,准备晚上吃。
“我听他们说你前段时间住院了,现在有没有好?”
老太太很热情,抓着他手到处看,项心河回她:“我没事,出院也很久了,没什么问题。”
“那就行。”
老太太的眼镜链不停在他眼前晃,摘下后被挂在脖子上,老年人似乎都有种自然熟的热情,她拽着项心河像小孩儿似的东看看西看看,稀罕地说:“谢谢你送的螃蟹,留下来一起吃?”
“我。。。。。。”
项心河不太会拒绝别人的好意,有点纠结:“太麻烦了。”
“不麻烦,人多吃饭才热闹。”
项心河咬着唇,那他又得打电话给阿兰说不回去吃饭了。
权潭从一楼的卫生间出来,看上去心情很好,他问项心河:“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吗?”
“都可以,我不挑。”
老太太说:“你还是跟小时候一样乖。”
被人夸也会像小孩子似的脸红,老太太让权潭去跟保姆说再多做两道菜,权潭担心吃不完,老太太哎呀一声:“吃得完,朝宁还没到呢。”
一个名字让两个人都愣了一瞬。
权潭微微皱眉,“今天周二,他怎么会来?”
“他上周末莫名其妙饭也没吃完就走,说好了要回来补一顿,他刚好休息,打电话跟我说过来啊。”
“什么时候?”
“就今天。”
只有项心河如坐针毡,他在想应该找个什么借口在陈朝宁来之前离开,双手死死绞着,脑袋这会儿一点也不灵光,焦灼地开始张望,视线略过门外时匆匆瞥见一道人影,本已经移开的目光不由自主像是被吸引,又转了回去。
刹那间,项心河开始耳鸣,僵硬的身体像个木偶。
陈朝宁不知什么时候到的,逆着傍晚金黄的光线靠在敞开的大门边抽烟,左手插在裤兜,右手把嘴里叼着的烟拿下来,垂在腿侧,动作不疾不徐,烟雾朦胧间飘散,露出一双冷冽的眼睛。
项心河猛地别开脸,压根没敢仔细看,不明白自己怕什么,就是不太敢,陈朝宁不说话,视线焦点落在无人知晓的地方,右腿微微曲着,前面是影子。
烟灰落地的那刻项心河的心脏都跟着坠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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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周三更先到来的是周二,宝宝,怎么办啊,你老公好像生气了(不确定,再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