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变成男同的陈朝宁还是一如既往地狡猾,总让他猜。
算了,项心河在心里想,陈朝宁不说,那他也不说。
“心河小宝。”
陈朝宁的声音是飘进耳朵里的,项心河不知所措地僵硬着,灯照下的皮肤绒毛看得一清二楚,陈朝宁抬起他脸,刚刚明明已经亲过很久,但这次就只用唇碰他的脸颊,项心河无力地抖着睫毛一声不吭,被陈朝宁压得向后退。
“你干嘛这样叫我。”
陈朝宁得了趣似的,“你手表里不就这么备注。”
“那是我妈妈喊的。。。。。。”项心河细若蚊吟地说。
唇贴唇,细细的亲吻让项心河似乎陷进了一种柔软绵密的循环世界,逃不开甩不掉,做重要的是,他也不想逃不想躲。
“哦,行。”
陈朝宁淡淡说:“我不喊。”
他装作要起来从项心河身上起来的样子,这人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直接拉他往沙发上倒。
不敢面对干脆闭上眼,喜欢的人做什么都是对的,错了也不想纠正。
沙发边缘的两条腿胡乱交叠,项心河在陈朝宁身下感到呼吸困难。
项心河不敢看他,眼尾变得潮湿,陈朝宁却将他抱得很紧很紧,像是怕他会跑一样。
“怎么啦?”
心跳的频率快让他觉得陈朝宁也病了。
陈朝宁埋在他脖子里,又喊了他一声心河小宝,这回项心河在喉咙底嗯了声,但陈朝宁似乎还是不满意。
舌尖很麻,手只能软趴趴搭在陈朝宁肩上,勾不住脖子。
“说到。”
项心河意识到这似乎是对他下达的命令,心跳已经无法控制,他姿态讨好,亲亲陈朝宁的脸跟鼻尖,最后是他的唇,觉得接吻会杀人,比溺水还让他窒息。
陈朝宁手机响刺耳的地步,项心河觉得自己都快被淹在一片深不见底的讯息里。
他抱着陈朝宁,把自己嵌在对方怀里,羞耻地喊了声:“到。。。。。。”
后悔了,这个儿童手表本来是为了买来警惕陈朝宁的,结果被折磨的是自己。
项心河决定以后再也不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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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对小给给。。。。。。咦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