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朝宁伸手扣住他后脑,“过来。”
他很听话,便凑上去,俩人又开始接吻。
项心河喘息声很重,说话都带着鼻音,分开时唇角湿亮的液体黏在一块儿,陈朝宁的手机一直不停在响,吵得他耳朵疼。
“你手机为什么总是响?是不是,有人找你?”
项心河担心是他家里人,“要接吗?”
“不用。”
“不太好吧。”
陈朝宁咬他嘴唇跟下巴,项心河吃痛,但不躲,还是有些担心:“我觉得你最近还是多陪陪家里人,毕竟你。。。。。。”
“他们可不想见我这个男同性恋。”
陈朝宁无所谓道。
他随口这么一说,倒是让项心河难受得心都揪着,他推开陈朝宁,脸上的红退了一点。
“不行,这样真的不。。。。。。”
陈朝宁打断他:“怎么了,不是你说会负责么?我变成这样全都是你的错。”
他有说过吗?
好像是。
但记得不够清楚,他对陈朝宁说过的话实在太多了。
“那。。。。。。”不管三七二十一,这个罪名还是先认了再说。“我对不起你。”
“你自己好好反思一下。”
“好的。”
项心河无意识地摸着自己的儿童手表,想安慰陈朝宁两句,但陈朝宁突然凑过来,鼻尖贴着鼻尖,问他:“项心河。”
他一叫名字,手机就响,烦人得很。
项心河皱起眉,半张着嘴巴,话还没说出口就听见陈朝宁说:“你追我这么久,总不会是今天才知道我家里人不同意我跟男人交往吧。”
“所以我跟你道歉嘛,我以前。。。。。。”
话说一半,脑子里的结一下子松了,他抓紧闭嘴,小心翼翼去看陈朝宁的眼睛,那人好整以暇地等着他继续说,但他选择闭嘴。
陈朝宁这么聪明,是不是发现了?
还是因为他太笨,所以掩饰得很差劲?
可是陈朝宁也不直说,所以到底发没发现?
就算变成男同的陈朝宁还是一如既往地狡猾,总让他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