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州扬声,“现在不就看到了。”
叶清语问:“傅淮州,你都不知羞的吗?”
“我做什么了?”
男人语气无辜,“是你说要给我抹药,不脱衣服怎么抹药。”
叶清语后悔心疼他了,不再和他聊天,集中注意力抹药,“我抹好了,衣服穿上吧。”
傅淮州套上睡衣,“嘶。”
叶清语转过头,紧张问:“弄疼你了吗?我不是故意的。”
男人的目光如炬,表情自若,完全没有疼的样子。
“傅淮州,你又骗我。”
他不是第一次采用这种手段,每次都会上当。
再上当她是煤球。
傅淮州拉住她的手,“没骗你,的确疼。”
叶清语半信半疑,仔细辨别男人的表情,眼神透亮,眉头紧皱,看不出所以然。
“那你忍忍,受伤就是这样。”
“好。”
傅淮州不情不愿,同个计谋不好用了。
翌日一早,叶清语穿上白色T恤和牛仔裤,一身普通穿着,仿若大学生。
她交代一句,“傅淮州,我再去调查调查。”
“你注意安全。”
傅淮州知道留不住她,唯有让保镖跟在她身后,做好保护的工作。
叶清语买了饮料和中华烟,来到钱建义之前送过的快递站,她笑容温柔,“大哥,你们好。”
“我想和你们打听个人,钱建义,家里给姐姐介绍的对象,我作为妹妹,自然想打听清楚。”
她的态度随和,上来送水送烟,他们放松警惕。
“没问题。”
开局比昨天顺利,叶清语问:“他是什么样的人?”
“话少,干活很卖力。”
“对,业绩很不错,每个人挣不少呢。”
两个人对他的评价类似,眼神没有闪烁,增加可信度。
叶清语疑惑道:“他能吃苦还能挣钱,那怎么不干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