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语疑惑道:“他能吃苦还能挣钱,那怎么不干了啊?”
“我们也不知道,突然就不干了,说跟个大老板混了,不用再风吹日晒,被客户投诉了。”
叶清语不动声色扯到别处,“他平时和谁走得近?毕竟,朋友也会影响生活嘛。”
“他之前和一个男的很熟,看着像程序员,人家不嫌弃他,后来就没看到了。”
“那个人来过吗?”
“来过。”
叶清语提起警觉,“你还记得长什么样子吗?个子多高?”
她编理由,“我得知道是不是同一个人,万一他骗我姐姐呢,实不相瞒,他相亲的时候说,准备和一个大老板在做生意。”
快递员描述身高、长相等等,毕竟来的次数多,他们都有印象。
朋友讲究圈子,写字楼里敲代码的和快递员,属于两个行列。
这时,有个人想起一件事,“前段时间我去送快递,看到他上了一辆奔驰车,我喊他,他说我认错人了。”
“人家怕你分他的钱,和我们又不熟,肯定还怕我们借钱呗。”
叶清语问:“车牌号记得吗?”
“不记得,车里坐着的人看着挺有钱的,那个车看着就很贵。”
“车里的人长什么样子?”
“那看不清,西装革履,不过,右耳好像有一颗黑痣。”
叶清语又随便问了几句有没有谈过女朋友,好圆最开始的谎。
她起身道谢,“真麻烦你们了,耽误你们送件了。”
叶清语将打听出来的消息告诉谢思允。
谢思允打趣她,“看不出来,对你老公挺上心呀,一个人很危险。”
“我知道。”
叶清语猛地灌下半瓶矿泉水,说了好一会的话,口干舌燥。
谢思允苦口婆心叮嘱,“万一被举报了也不好,不是你的案件,你还是当事人家属,多少双眼睛盯着你,随便给你扣个滥用职权的帽子,够你受得。”
叶清语调大空调,“我会注意的,思允姐,你别担心。”
谢思允叹气,“我怕郁队回来兴师问罪,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多唠叨。”
叶清语眺望远处,不知道他怎么样,“子琛哥不会的,我有数。”
今晚,轮到傅淮州叩响叶清语的书房门,“你还不睡觉吗?”
叶清语回他,“我等一下,你先睡。”
她正在听录音,手绘画像,她的画工和专业人士比相差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