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难得来了脾气,“就是那个。”
傅淮州偏要问:“那个是哪个?”
叶清语无奈,难为情说:“做。”
傅淮州问:“哪个做?”
叶清语说:“做饭的做。”
“做谁?”
男人骨子里坏的很,非要问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我。”
“连起来是什么?”
“我想你做我。”
叶清语声音极轻,发音清晰准确。
在情欲上头之时,她抛却往日的羞耻心,只想遵从内心。
“听老婆的。”
顷刻间,傅淮州满足了她的请求。
得逞后的他,不再压抑内心,迅速褪去她身上的束缚。
男人狠狠压住她的唇,一边亲一边挪到镜柜前。
叶清语挨住陶瓷,冰得她缩了一下。
傅淮州抬手捞起毛巾,垫在她的身后。
天旋地转间,叶清语朝向镜子。
男人咬住她的耳垂,耳语道:“宝宝,你真美。”
他的嗓音嘶哑,震动她的耳膜还有她的理智。
叶清语好奇睁开眼睛,看清了镜中的画面。
镜中的女人情动,乌黑长发垂在白皙肩颈两侧,弥漫粉红气息。
她看着镜子里陌生的自己,还有因她而失去平日稳重的傅淮州。
他们投入进彼此的吸引之中。
漫天的羞涩盖住叶清语的眼睛,她再次闭上眼睛,享受人的本能欲望。
小小的卫生间,他们能变换不同的方式。
叶清语沉在浴缸中,水面起伏,今晚用实践证明,水中有阻力,阻力还不小。
傅淮州不知疲倦,完全被他拿捏。
事后,他抱住潮湿的她,细心给她穿衣服吹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