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他抱住潮湿的她,细心给她穿衣服吹头发。
餍足的男人是不一样。
叶清语沾上枕头,困意从四面八方袭来。
有些念头钻进脑海,前几天的约法三章名存实亡,是她点头同意。
他没有强迫她,反而是她主动请求他。
没脸见人了,幸亏不是落地镜,否则她不知怎么羞愤呢。
好消息是,傅淮州要走了,给了她缓存的时间。
叶清语后知后觉想到,浴室中怎么会有套,还不止一枚。
她又上当了,她玩不过腹黑的老男人。
真是日日上一当,当当不一样。
思及此,叶清语在被窝里踢了傅淮州一脚,男人握住她的脚踝。
他坏笑道:“想踩我?”
叶清语不懂,“什么?”
傅淮州拽着她的脚,给她示范,“踩这里。”
叶清语蜷缩脚,“你是变态吧。”
这个男人会的也太多了,人还是不能被压抑得太狠,否则容易走火入魔。
傅淮州:“睡吧。”
时间太晚,只能留给下次。
翌日一大早,傅淮州摁掉闹钟。
男人轻手轻脚掀开被子,换衣服洗漱。
“我走了,你继续睡。”
傅淮州依依不舍亲吻她的额头,姑娘躲过去,他再亲,她又躲。
“有事没事都要给我打电话。”
叶清语闭上眼睛,翁声说:“打电话你又不回来。”
傅淮州听出埋怨的意味,“会回来。”
叶清语困极,催促他,“不是第一次了,上次你出差,还有之前你出国都没这么啰嗦,你快走吧,小心赶不上飞机。”
傅淮州崩了崩她的额头,“小没良心的,我走了。”
“拜拜。”
叶清语抱住被子,继续睡觉。
始作俑者终于离开,屋内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