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京晟笑眯眯地点头,居然会让她哥为了几顿饭折腰,不过聂攀的厨艺确实是好,自己在那种环境下,多半也是愿意的。
吃完东西,他们把垃圾都收了,用一个塑料袋装起来,塞进包里带走,又接着去找菌子。
因为之前收获了不少,他们对菌子也就没那么执着了,转了一转,捡了点谷熟菌,挖了点鸡腰子菌,就决定打道回府。
下山开车回到家,也才两点多,老爷子已经睡完午觉起来了,看到几个年轻人的收获:“可以啊,出去了半天,够吃一顿了。”
“晚上就吃我们自己捡的菌子。”
翟京安说。
“行!”
老爷子满口答应。
吃菌子,还是得聂攀来,万一没炒熟,吃了躺板板就成大问题了。
他们花了半个下午把采回来的菌子清洗干净,然后做了一道谷熟菌炖鸡,用鸡油炒火腿谷熟菌,又用五花肉炒鸡腰子菌,再做了一锅杂菌汤,吃了一顿全菌宴。
饭桌上,老爷子说:“今天又是辛苦小聂的一天。来这里做客,尽给我们做饭了。”
“爷爷您太客气了,算起来其实我应该是主才对,你们来滇省玩,我是这里的地主,应该尽地主之谊,所以我做饭是应该的。”
聂攀说。
老爷子听他这么说,笑得很开心:“你这么说倒也有几分道理,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翟京安笑着说:“吃饭吧,爷爷,回头我好好跟聂攀道谢。”
“吃饭,吃饭!爷爷,快尝尝蘑菇的味道,这是我们自己捡的,看好不好吃。”
翟京晟招呼爷爷吃饭。
“好。我尝尝好不好吃。”
老爷子带头拿筷子夹菜。
大家都开吃起来,还别说,可能是足够新鲜的缘故,再寻常不过的菌子竟也格外地鲜美。
“果然还是我自己捡的好吃。”
翟京晟边吃边感慨。
翟京安说:“难道不是聂攀手艺好,做得好吃?”
老爷子打圆场:“肯定两个原因都有。”
翌日一大早,聂攀和翟京安就起来了,他们要去市场买鸡枞菌。
这边的市场规模不算大,所以鸡枞菌的数量也不够多,为了买到足够的鸡枞,两人开着车跑了几个市场,终于才买够了鸡枞。
买了鸡枞回来,聂攀就开始准备炸鸡枞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