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屿在群里发了报名消息才起身:“对,走吧,人都到齐了,去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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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定流程结束,时屿先回去收拾东西,准备个人证件、换洗衣物,还有一些常用药品。
之前的疲惫全部一扫而空,蹲在地上将箱子里的衣物归类。
这时床上的手机突然振动,频率急促得像是催命,还没等看来电显示,拿过来的过程中不小心碰到接听键:“今天白天是不是休假,你回家里一趟,我有重要的事和你谈。”
这命令般的口吻让时屿疲于应对,“等我回来再说吧。”
“你要去哪?”
“地震灾区。”
时屿说:“做志愿者。”
“……哦。”
陈秋秋终于熄火,在这种事上,她向来不会阻拦,只是担忧地再三叮嘱:“一定要注意安全,万一有余震反应快点儿,听到没有?至于剩下的事,等你回来我们再说,前些日子是妈妈太冲动……
“我们都知道,你从小就乖,不会让我们为难,只要坐下来谈,没什么是过不去的。”
时屿没给出回答,他选择挂电话,继续收拾东西,花了两个多小时整理,剩下三个小时用来睡觉。
下午14:30分,准时在门诊大厅集合。
去地震灾区的方式是航空运输,临起飞前时屿还在搜灾区那边或是周边城镇有没有余震,包括伤亡情况。
“时哥,要不睡一会儿?”
才把手机放下就听到身边位置的人和自己说话,有些眼熟,好像是脑神经科的,以前没见过几次。
时屿看了一眼他的工作牌,“好,你也休息吧。”
“诶别啊,反正我看你也睡不着,聊会儿呗?”
张河是信口开河的河,话像打开了闸门怎么都拉不住,“我早就听说过你了,林教授的高徒,特别招Omega喜欢,前段时间还在医院被求婚了……”
“这个话题好像有些冒昧了,你觉得呢?”
时屿冷声回呛。
“也是,也是……”张河尴尬地笑了笑:“毕竟如果各方面允许,谁不想结婚呢。”
时屿直接戴上眼罩,不准备搭理。
他从来不会在无关的人身上周旋,多一分钟都嫌浪费生命,反正这人和自己不是一个科室的,之后没什么共事机会,也不会担心惹人。
“好好好,那就不提这个了,时哥,你知道这架飞机和我们一起去灾区的还有谁吗?好像是咱们市第一专科的薛主任带队,总共能有六七个人,说是可以给灾区的民众做心理疏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