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同潜脸都绿了,恨恨咬着牙,猛地拔出一把剑朝着蔺酌玉一指。
燕溯拇指轻轻一弹,无忧剑出鞘三寸。
众人还当此人恼羞成怒要动手,正要去拦,就见秦同潜反手将剑柄递过去,冷冷道:“是我出言不逊,此剑给你,允你刺我一剑,我绝不还手。”
蔺酌玉:“……”
蔺酌玉没见过这路数,只觉得这人脑子恐怕不太好使,屈指在他剑上一弹:“不必了——方才听你说第四司建在浮玉山,似乎颇有微词。”
既然他不在意,秦同潜收回剑,依然不服气:“难道不是吗?你敢说掌司建立第四司,不是为了暗中提拔你做掌令,我等只是陪着你过家家罢了。”
蔺酌玉没回答这个问题,反而问道:“你既然如此笃定掌令之位内定我,可有证据?”
“你姓蔺,便是证据。”
“还有呢?”
秦同潜似笑非笑看向他身后的燕溯:“燕掌令日理万机,却甘愿为你来撑场子,难道不也是证据?”
“嗯。”
蔺酌玉点头,“所以你的证据就是这两样平白无故的揣测?”
秦同潜一噎。
“既然是无端揣测的,那以后不要说了。”
蔺酌玉笑了起来,“我怕我师兄会直接拔剑砍了你。掌令之位,大家各凭本事。”
秦同潜瞥了一眼燕溯,这才发现他腰间早已出鞘的无忧剑,顿时一惊,本能往后退了半步。
蔺酌玉懒得和别人多言,正要寻一处坐下,忽地听到秦同潜冷声道:“那你可敢和我打个赌?”
蔺酌玉想也不想地回答:“不愿。”
秦同潜:“?”
秦同潜眯眼:“你怕了?”
蔺酌玉:“是啊,来之前我师尊千叮咛万嘱咐,不让我和傻子说话。”
秦同潜:“……”
镇妖司各处角落隐约传来几声七零八碎的忍笑。
秦同潜气得跳脚,怒气冲冲道:“七日为限,你我各自为营,谁若抓到妖的数量多,便谁是第四司掌令,如何?”
蔺酌玉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这种蠢事他只在话本上瞧见过,没料到遇到真的了。
浮玉山弟子皆对他憧憬爱护,很少有人这样怒气冲冲与他为敌。
这滋味很新奇,蔺酌玉来了兴致:“你这样私自决定,不管别人答不答应吗?”
毕竟谁也不想当别人的踏脚石。
秦同潜哼笑:“其他人自然也可以参加,试炼期三月太长,烦得慌,直接七日为限,五月初一子时清算,捕妖最高者为掌令,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