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同潜哼笑:“其他人自然也可以参加,试炼期三月太长,烦得慌,直接七日为限,五月初一子时清算,捕妖最高者为掌令,如何?”
众人若有所思。
三个月的确太长,若被逐出局,平白浪费这么长时间。
秦同潜以一己之力将整个第四司的试炼期缩短成七日,那司使也不干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想来李不嵬也是认可的。
见众人纷纷同意,蔺酌玉也跟着点头。
他懒得在镇妖司浪费时间,转身往外走,先在望重城找处住所安置路歧,再寻妖族之事。
秦同潜望着他往外走,视线不自觉落在马尾落肩时微微露出一小截的雪白后颈,不知在想什么。
忽地,一道森寒剑意猛地袭来,隐隐带着炼神威压的灵力准确无误地刺向他的眼睛。
秦同潜一惊,猛地侧身。
无忧剑的剑意看看将他的眼角往太阳穴的方向划出一道伤口,只差半寸就能刺穿他的眼瞳。
众人吓了一跳,看到出剑的人却都不敢去拦。
秦同潜捂住眼,睫毛上因剑意凝出雪白的寒霜,咬牙往前看去。
镇妖司门槛边,燕溯高大的身形逆光而立,遮挡住远处蔺酌玉的身影,那双眸瞳森寒注视着秦同潜,带着让人战栗的戾气。
无忧剑已收入鞘中。
燕溯侧身而立,语调冰冷得四周众人气都不敢喘:“出言不逊毫无家教,再有下次,眼睛就别想要了。”
秦同潜何曾受过这种屈辱,狠狠瞪着他,厉声道:“你这个疯子!迟早像你父亲那样……”
燕溯眼睛眨也不眨,指腹缓慢抚摸无忧剑的剑柄。
秦同潜说完就后悔了,心惊肉跳地往后退去。
燕溯却没拔剑,注视着他如惊弓之鸟的模样,眉眼带着冰冷的讥讽,拂袖而去。
他一句话没说,羞辱却是实打实的。
秦同潜怒火中烧,眼睛的刺痛还在蔓延,几乎要将他的血冻严实。
慢了几步的青山歧无意中听到秦同潜最后那句话,眼眸轻轻眯起来。
疯子?像父亲那样?
这两句话,是什么意思?
***
燕行宗的事很容易打听。
桐虚道君在望重城也有地产,正在南城的一处幽静院落,蔺酌玉带着青山歧住进去,便开始着手调查妖族之事。
望重城来来往往的奉使众多,青山歧探查两日,隐约知晓燕行宗之事。
身中青山族秘术?
青山歧勾唇露出个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