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淮叙在暗示。
如果云棠转正后申请转岗,那么董事办今年的HC仍旧会空出来,可以另外安排空降人员。
他以为她的想法,是在利弊权衡之后为了最大化保全自己而想出的万全之策。
她听得懂。
云棠视线坦荡:“这只基于我对自己职业的规划。”
黎淮叙定定看她眼睛很久。
最后,他笑了笑:“阿棠,站在男友的角度,只要是你决定的事情,我会支持。”
黎淮叙的回答让云棠松了口气。
任何虚无缥缈的东西都会变化,变化才是永远不变的东西。
自己的能力是最强壮的倚靠。她只愿踩自己的影子攀楼。
心头舒畅轻盈起来。
此时刚刚下午。
云棠转了话题问:“我们今晚回奥克兰?”
黎淮叙摇头:“在这里住一晚,明天带你去滑雪。”
滑雪吗?!
云棠先是雀跃,转而又有些担心:“可我没滑过,”她拧起眉毛,质疑的打量他,“你会吗?”
黎淮叙嗤笑一声,颇有些自豪:“我二十四岁那年就已经拿到英国BASI?4级的的成绩,有正经的国际教练执照。云助,你实在太小看我。”
云棠闻言很捧场的‘哇’了一声。
可,还不等黎淮叙享受完这阵满足,她转而又噙起坏笑:“只是不知道二十四岁的执照到三十四岁还管不管用?”
她戳戳他的胸膛,“我看阿叔还是小心点为好,万一明天扭腰崴脚,我可没办法把阿叔抬回奥克兰。”
???
黎淮叙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下一秒,他忽然躬身,不等云棠反应便一阵天旋地转——黎淮叙一把将她倒扛在肩上。
浑身的血液都压下来倒流进大脑,头重脚轻的滋味实在难受,身体又彻底失去平衡,云棠被吓得吱哇乱叫。
黎淮叙气不乱声也不喘,扛着云棠依然如履平地,健步如飞。
“三十四岁管不管用你难道不知道?或者是你记性太差,全然忘记了?”
他说完仍觉忿忿,抬手对着云棠的臀就是狠狠一巴掌。
云棠猝不及防,失声惊叫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