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棠猝不及防,失声惊叫一声。
皮肉隐痛,但更要命的是这个动作实在太过羞耻。
幸而路上无人,若有人经过,云棠只怕自己要羞到咬舌自尽。
她腿脚乱踢,手拼命拍打他紧实的背脊:“黎淮叙,你放我下来!”
黎淮叙闻言又是一巴掌:“老实点!”
他冷笑道,“云助虽然年轻,但记性不太好,不如今晚我帮你回忆回忆,看看我究竟是不是阿叔?”
识时务者为俊杰。
云棠识时通变,立马改了口,连连告饶,又将漂亮的好话说了一箩筐,这才让黎淮叙顺气,终于肯将她放下来。
吃一堑长一智,云棠双脚落地,不敢再惹他,乖的像只兔子。
在瓦纳卡,时间好像变慢,他们不必在意繁杂密集的行程,想走就走,想停便停,一切随心。
黎淮叙带云棠去吃一家当地有名的牛排,吃过饭,隔壁酒吧有乐手唱歌,两人一人一杯酒在那听了很久,一直到夜幕低垂,才慢慢踱步回到酒店。
进门,房间很暖,云棠脱掉外套和围巾,随口问黎淮叙:“今晚要不要看部老电影?”
黎淮叙说好,但又说:“可能你要稍微等我一会儿。”
云棠不明所以:“怎么了?”
“今晚有客人过来。”
有客人?
云棠刚要开口问是谁,门铃就已经被人从外面摁响。
她离玄关最近,转身去开门。
‘咔嚓’。
门锁轻转,门被打开。
云棠在门扉逐渐敞开的缝隙中看见一张熟悉的脸。
她的嘴巴因惊讶而微微张开。
深夜到访的这位客人,竟是佘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