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还咒人死呢?
穹满头问号,他总觉得太宰治脑子有病,这次可以说是直接向他表明了——对,脑子就是有病。
应,应该不是我之前敲的原因吧?
想到了之前的孽缘,穹有点儿担心现在的太宰治是他的“杰作”。
“你脑子没毛病吧?脑震荡好了吗?”不知道想到什么地方去的穹担忧地开口,注意力已然不在太宰治咒他那上面。
推开仓库大门的手一顿,太宰治肩膀猛的抖动起来,就在穹以为对方开始犯病的时候,他听到了细微的笑声。
开怀的,愉悦的笑声,不多时又转变为大笑,太宰治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拉着穹的手都去捂肚子去了。
“果然你很有意思!”太宰治长舒一口气,眼睛亮亮的,如同看到了什么宝贝一样,“呐呐,跟我做朋友吧!”
“……强扭的瓜不甜啊。”穹为难地委婉拒绝。
他要打破巫马景瑜的预言!
“解渴就可以了嘛。”太宰治说得无所谓,“而且做我的朋友有很多方便哦,出入□□没有任何人阻拦,就连中也家也能随便去哦。”
“这不是朋友,这是攀关系和走后门吧。”
这种描述一下子就让穹和记忆里智库中的名词对上了,因此也吐槽了出来。
太宰治噎了一下,下一秒赞同了这个说法,“对,这不是朋友。”
他没有再提交朋友的话题,但穹觉得太宰治不可能放弃,至少在他脑子犯病的时候不会。
门被推开,里面的东西很多,像是被洗劫过一样,但也能看出里面的箱子曾经是整整齐齐的摞起来的。
太宰治把一个挡在前面的木板踢走,安静空旷的内部扩散出木板移动的声音。
“还不投降吗?”太宰治拉长着声音,空旷的空间同时也回响起了他的声音,“你们的同伴都死的差不多了吧。”
没有回答,仓库里还是安安静静。
“让我猜猜——”太宰治叹了口气,游刃有余地往楼梯的方向走去。
地上散落着木条箱和纸屑,还有一些弹壳,越往里走就越能闻到一股火药味,淡淡的飘在空气中。
“你们是在等救援?”
“我想想,哦,我记得之前在山下町一带歼灭了一小队人。”
“好像为首的叫什么野山,你们认识吗?我听说你们是很好的兄弟,不想为他报仇吗?”
太宰治走得很慢,一步一步地踩在地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那里只有一个组织吧,双山组,我想你们很了解。”
还是没有回应,太宰治重重叹了一口气,面色为难地看了一眼穹,接着说道:“那没办法了,这样吧,我们聊聊。”
随后指了指头顶,小声……不,或许是光明正大地对穹开口,一出声就是仇恨拉满,“那就拜托穹啦,作为港黑的新秀,一定可以吧任务收尾得漂漂亮亮吧。”
什么什么?怎么就港黑新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