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怎么就港黑新秀了?
猝不及防被cue的穹端不住了手里的瓜。
“我不会再打白工了!”他义正严词地拒绝了这个黑锅。
“委托金翻倍。”太宰治诱惑道,顺便开始岁月史书,“之前你还说过要保护我的安全,这里面除了你只有我,只需要轻轻一发子弹。”
太宰治用手指摆出木仓的形状,模仿着声音,一抬一放。
“我就会死啊。”
原来一开始就上了贼船了。
这是穹脑海中唯一的想法。
就算是阮·梅当时找他当助手,就算对方可能把他当成了有价值的工具,也没这么套路过啊。
她甚至还叫我“亲爱的”诶。
“几个人?”穹确实无法坐视不理,虽然不太想和太宰治深交,但也没想让他死。
“不知道,三四个吧。”太宰治咂咂嘴,“就几个残党而已。”
穹叹了一口气,沉重地对太宰治说道:“有人说过,你真挺适合信仰欢愉的吗?”
跟花火很能聊得来吧。
没在意太宰治明显没听懂的样子,穹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不远处就是上楼的楼梯,看样子应该是窝藏在二楼。
早点搞完早点回侦探社。
他还答应了悄悄给江户川乱步买粗点心呢,再晚点儿店都要关了。
上次换成了存护的命途,这倒是方便了穹,三步并两步跑上楼,在临近二楼楼梯口处开了秘技。
“以存护之志。”
火红的焰色在他周围迅速包裹着形成一层护盾,然后消失。
炎枪显现,随后而来的是此起彼伏的木仓声,一部分被身上的护盾融化抵消,一部分被穹拿炎枪挡住了。
良好的战斗素养让穹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子弹传来的方向,仅仅几秒就确定了对方的位置。
只是几个普通人,速战速决吧。
翻天的火焰攀附上了炎枪,在敌人的眼里,那就是死亡的预兆。
中村尚能感受到那股热浪,尽管离得很远,尽管只是几缕,它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和战栗。
“异,异能者……”
他呢喃着,在他的情报里根本没有这一号人。
在被港黑的部队包围的时候,他就做好了心理准备,重力使外出,能追来的只能是港黑的操心师——太宰治。
智力超群但是武力堪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