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军对此见怪不怪。
天象阴沉,只有寒风和冷月,李玄麟坐到子时,手脚凉透。
院门外灯火渐弱,衣物摩挲声不再,内侍贴着墙根打瞌睡。
他没放过风吹草动,突然间站起来,走到院子里,抬头看向屋顶。
他伸手一招,屋顶上没有动静,仿佛是无人。
他眉头立即蹙起,走到厢房旁,掖起衣摆,踩上栏杆,就要上房。
就在他要借力上纵的那一刻,琢云从屋顶飘堕而下。
她看向李玄麟,李玄麟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她牵入屋中,回身关门。
屋中没有油灯,隔绝天光后,迅速变得晦暗不明。
他走上前,搂住琢云。
琢云没有动,也不生气,下巴抵着李玄麟的肩膀。
李玄麟的手臂越勒越紧,她挣扎着一动,他冰凉的手掌向上托住她的后脑勺,用力按到自己身前,另一只手箍着腰,想把她嵌入自己的身体里。
手臂越收越紧,紧到琢云的骨头咯吱作响。
她反手去扣他手腕,他恋恋不舍地松开她,压低声音:“我知道你会来盯着我,今天我不动……”
话音未落,琢云一只手按在他胸前,欺身上前,一把将他摁在门上,摁的“啪”一声响,随后手向上移动,掐住他脖颈。
她侧头在他脖颈上一吻,随后踮脚抬头,咬上他嘴唇。
李玄麟瞳孔猛地一缩,两手按住她肩膀。
琢云双手掐在他脖颈上,缩紧、放松、摩挲,嘴唇亲吻、碾压、啃噬、攻城掠地。
一只手再向上移动,手掌抚上他滚烫的脸。
李玄麟丢盔弃甲。
他无法呼吸,双手猛地按在她后背,微微侧头喘息,让她冰凉柔软的嘴唇落在自己脸上,旋即回头寻找这一份柔软。
正在此时,院门“嘎吱”一声打开,琢云停下、分开,李玄麟仰脸,剧烈喘息,手从琢云肩膀上缓慢落下。
她事事都要占上风,迷人。
琢云已经藏入了黑暗中,禁军脚步声越来越近,李玄麟的心还未安定,跳的耳朵里轰隆直响,他手忙脚乱,伸手去抚平衣襟。
喘息声还在,欲望也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