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文。 此时如同一片被城市遗忘的角落,目光所及尽是低矮破败的平房,墙上用猩红的油漆刷满了巨大的“拆”字,张牙舞爪,也代表着财富即将来临之意。 许多屋子已人去房空,门窗洞开,像被掏空了内脏的骨架。 面包车在一个同样写着“拆”字的小院门口停下,院墙低矮,红砖裸露,门楣歪斜。 寂风熄了火,将那个黑色人造革皮包从后座拎过来,递给郭宝康,动作干脆,没有一丝多余,随后摸出一盒白色塔山烟,抽出一支点上,深吸一口。 “你不进去了?”郭宝康问。 寂风摆摆手道:“味太大不进去了。” 他上次来过一次,知道屋内只有一个瞎眼睛的老太太,还有一股子尿骚味,实在受不了那个味,左右郭宝康也逃不走,就等在了门口。 ...